楚景辉沉声道:“传朕口谕,关闭四处城门,所有人在此之前不得出城!”
“增派人手,四处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当场拿下!”
“是!”
索图立马便将此令传达,城中百姓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城中戒备森严,便知定有大事发生在,故而纷纷闭门落户。
一时间,寻常热闹非凡的京城街头,当下门可罗雀。
……
而与此同时,因养伤而未能前往定国侯府的杨清听得外面传来的消息,却是眉头紧锁。
他反反复复地在屋子里头转来转去,口中却是自语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如今这城里之人不得出城,又是忙于全力追查这刺客一事,那京郊那头,岂不是又要被忽视?”
杨清的脚步一停,他看向江之洲:“你确认是把京郊之事告知于索图了?”
“这是自然,而且据我所知,当时他也因是对那道观起了疑心想报于皇上知晓,以便定夺,可谁知此时竟会出此等之事。”
江之洲对杨清道:“我想这索侍卫只是一时被乱了心神,待到他回过神来之时,便能想到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杨清却是长叹一声:“但愿此去,还能来得及。”
“那头由不二带着人盯着,想来是出不了多大的岔子。”江之洲宽慰道。
杨清却仍然摇了摇头道:“此番我等对上的是魏思忠苦心经营了十数年的精锐,我是怕以不二的本事,可能会吃亏。”
正说话间,魅影便出现在了杨清的面前:“主子,道观里头原本还有些动静,现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属下担心,照此下去,那些人会不会已经通过秘道潜逃?”
杨清道:“如今外头兵荒马乱,想来要再给索侍卫递消息恐怕会是难上加难。”
“既然这道观建在半山腰,即便是有秘道,这出口定然也不会离山脚过远。”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分成数支队伍,密切关注山脚动静,一有风吹草动,随时来报。但,切莫打草惊蛇!”
“是!”魅影应了一声,一转身,便是失去了踪影。
“眼下朝廷对于私兵管控甚严,你可要千万小心,若是到时候,打不着黄鼠狼,反而惹来一身的腥,那可就不值当了。”江之洲道。
“正因为如此,我也只能是让人关注着那头的动静,而不是直接就让人出手。”杨清道。
此举,他意在让楚景辉知晓魏思忠囤养私兵,若是因此让他知晓他杨清手底下亦有一支暗中的力量,这后果,何止是一个得不偿失可说?
怕是他忍辱负重这十数年所受之苦,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江之洲看着杨清这眉宇间所闪过的一丝苦涩,当下不知该以何话宽慰之,只能伸出手去,拍了拍杨清的肩膀。
……
而此时,养心殿中
索图护着楚景辉安然回到宫中之后,突地想到了他好似遗漏了某一物事。
看着索图一个人在那头转来转去,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一个极为重要之事,楚景辉道:“索图,何事困扰?”
“回皇上的话,臣怀疑,今日之事,另有隐情!”
楚景辉亦是神情一动:“何出此言?”
索图正想将此前他所查得一事告知于楚景辉,却忽见外头急入一人。
“报,据查,京郊一山,突发大火,火势极为凶猛,若再不处置,恐将殃及山下数千百姓!”
索图闻言,当下惊道:“京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