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在不二的伴随下,回到了住处。
……
与此同时,御书房
“这几日,可有看出异常?”
上位者声音沉稳,但是那语意中,隐隐地透着一丝阴戾。
“回皇上的话,数日来,臣等皆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不过,这杨大人果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极为喜茶。”
“今日更是在那品韵阁中一呆便是半日,只为了亲眼瞧一瞧那阁主紫烟亲手烹茶。”
“是么?”
“没错,这杨大人平日里并没有别的消遣,单独爱品茶。”
“据称在燕州之时,便要为一味好茶而来回奔波数十里。”
“而如今这品韵阁一事,更是应验了此间说法。”
楚景辉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那回报之人离开。
等到御书房内只剩下楚景辉与其心腹张公公时,他才对着张公公道:“依你看,这杨澄明,如何?”
张公公带着一脸谦卑的笑意:“奴才回皇上的话,皇上不是已经对那杨大人下了定论么?”
“哦,你又如何得知?”楚景辉看了张公公一眼。
张公公继续笑道:“皇上,奴才就是瞎琢磨的。若是那杨大人有罪,皇上早就下令了,又如何会等来问奴才?”
楚景辉闻言,脸上亦是露出一丝笑意:“就数你机灵!”
一语言罢,楚景辉便话风一转:“这杨澄明之实力不容小觑,他在燕州不过二三年,便已经拿到了万民伞,甚至那燕州县令戴升,都对他言听计从。”
他的手指轻轻地叩在御案最上方的那份奏章上:“若此人心术不正的话,朕岂不是引狼入室?”
“况且杨澄明此人,在燕州之时便是深居浅出,不好女色,不喜钻营,几乎让人无错可查。”
“皇上此言甚是,世上本无绝对圣贤之人,凡是人总有些短处。杨大人此前让人感觉到太过无懈可击,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张公公继续接口道:“而依眼下所见,这杨大人亦是难逃世俗。”
楚景辉也点点头道:“没错,只要有错处,朕就可以拿捏。”
张公公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楚景辉扬了扬眉:“朕,何喜之有?”
“奴才是恭喜皇上喜得良材。”
张公公道:“想那杨大人,在燕州三年不光肃清了那里经久不治的匪患,使得燕州面貌焕然一新外,百姓更加地安居乐业。”
“更为重要的是,那燕关一役,陈木老将军遇险之际,也是那杨大人施以奇谋,斩北凉主将于燕关之内,这才解了燕关之困。”
“故而,奴才以为,皇上已得一良臣,可喜可贺。”
张公公跪俯在地上,而楚景辉则是看了他一会后,便仰头大笑:“说得好,朕心甚悦!传朕旨意,因杨爱卿屡建其功,特赏黄金百两,白银一万两,御赐院落一处!”
本来,已外派的臣子,并无权利获得京中住处,而楚景辉却是为杨清开了一个特例。
这等赏赐,可比那真金白银份量重得多了。
“奴才,遵旨!”
张公公应了一声,便迅速地退去了。
而楚景辉则是将原本放在最上面的那本奏折,再度拿起打开,取过朱笔,往那上头,圈了一个印记后,便将它放到了另一堆已经批阅完毕的奏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