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殿之中,如今已经摆好了很多的席位,有些相熟的官员都已经三三两两地挑好了地方坐下来相互寒喧。
而杨清张望了几眼过后,便选中了一个离殿门口极近却又不是很出挑的位置坐了下来。
只是杨清想要低调,有人却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他刚一坐下,一抬头,便看到了魏思忠迈步而来。
而魏思忠,显然也看到了杨清。
魏思忠看到杨清后,便调转了前进的方向,往杨清所在的方向而来。
原本,那些与杨清坐得相近的官员们并未认出此人为何许人也,直到魏思忠一开口,称呼“杨节度使”时,这才反应过来。
这两人,明显是不太对头哇。
“参见相爷。”
对着魏思忠的主动上前打招呼,杨清不退不避,从容而对。
“杨大人不愧乃我朝栋梁,老夫佩服之至。”
魏思忠的眼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不过年轻气盛,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大好事。”
“多谢相爷赐教,下官铭记于心。”
魏思忠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使听得外面高声唱诺:“皇上驾到!”
随后,杨清便看到前方有一抹明黄之色落入眼中,他立马垂首,跪于地上,同其他官员一道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景辉疾步而来,在进入大殿之时,那眼神便往魏思忠和杨清身上转了两转之后,便往那大殿中间最高的那个位置而去。
待他入座以后,这才开口道:“众爱卿平身!”
殿内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入座。
而楚景辉似有意无意地看向魏思忠:“魏相与杨爱卿这是在相议些什么,如此投入?不妨说出来让朕也来参详一番?”
魏思忠同杨清两人同时慢步来到殿前,垂首而立。
还是魏思忠先开了口道:“启禀皇上,老臣不过是感念杨节度使如此年轻又功勋卓著,因此这才上前攀谈几句耳。”
“杨爱卿,你呢?”
楚景辉将目光转向了杨清。
“微臣久仰魏相之名,今日终得见,一时兴起,竟是误了皇上的宴席,还请皇上恕罪!”
“好了,你们两个一乃我朝老臣,一乃我明日栋梁,该平和相处才是。”
“谨遵皇上教诲。”
杨清与魏思忠异口同声道。
“好了,各自回座罢!”
楚景辉扬了扬手,便示意两人入座。
其他在座各位大臣们,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明争暗斗之好戏可看,却只看到了魏思忠与杨清二人把酒言欢,心头不免失望。
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却没有想到,数日后,杨清却因欺君之罪被唤入了宫中!
一时间,众人猜测莫名。
而杨清接过旨意之时,心头便闪过一丝了然。
这些时日来一直莫名难安之意,原来竟是应验在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