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你在西楚呆了这么些年,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一心想当西楚的走狗?”
江之洲亦是回了他一个笑容:“我江之洲只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北凉与西楚一旦战事起,受苦的不单是西楚的百姓,更有我北凉子民!”
“我呸!江之洲,你难道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一点都不在意么?你是北凉人,你的骨子里,流的是北凉的血!而你,竟然公然背叛自己的国家!”
江之洲对于这些指控,他丝毫不在意。
“江之洲,死到临头,你可还有话说?”
那领头的死士,缓缓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抵住了江之洲的胸口。
江之洲闻言,只是将他的目光,幽幽地投向远处那苍茫的群山:“对于你们讲那些世间大义,不若对牛弹琴,不说也罢!”
“陛下若是知道,是你泄露了此等机密,不知道会怎样对待安国侯府。”
他仰天大笑道:“你若此时认罪,倒还有一丝希望。毕竟,咱们的陛下,可是很念旧情的。”
江之洲道:“我未做错任何事,又何错之有?”
“如此说来,你连安国侯的安危,都不顾了?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你的大义!”
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刺破了江之洲胸前的衣物,只需再用力抵进几分,便能让他丧命于此。
江之洲的眼睛,始终正视着拿剑抵着他的那个人,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笑声。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那人大怒,手下力量暴涨,眼见着江之洲的胸前,已然被那鲜血浸染。
“我笑,自然是笑可笑之人。陛下他英明果断,又岂是你们几句污言秽语便可抹黑?”
“你!”
想是被江之洲说中了心事,那执剑之人脸上恼怒之意更甚,手下之剑也更为用力地扎向江之洲的胸膛。
江之洲只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巨痛,血也越流越多。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他感觉到身体就要倒下的时候,便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甚至,还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的身体。
“江少爷……”
是谁,谁在叫他?
江之洲没来得及看一眼正在呼唤他的那个人,眼皮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的意识,陷入了一团黑暗。
……
不二与魅影赶到之时,便看到那为首的北凉死士已经将手中的长剑扎进了江之洲的前胸,当下飞身而上,一人对付周围的那些死士,而另一人则是向着江之洲对面的那个死士扑了过去。
在那死士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不二手中的剑已经抹上了他的脖子。
“扑嗤!”
一股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那个死士双目圆瞪,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直挺挺地仰面而倒。
不二将江之洲平放在岩石上,随后撕开了他的衣物,将所携带的金创药全都撒在了他的伤口之上,随后又扯下一截布条,将那个伤口紧紧地包扎了起来。
“江少爷伤势严重,无法长距离腾挪,你通知盟内弟兄派人前来救助,我回去同少爷汇报。”
不二将已然陷入昏迷的江之洲交到魅影手上,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你放心,我现在就派人前来将他带走。”
不二与魅影两人分头行动,很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