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是想和师叔喝酒?”温诗韵一脸狐疑,却给陈天养吓一跳,还以为是...
“小天养放心,师叔这好酒多着呢,你师尊还特地嘱咐过我,让你来和我学喝酒。”
陈天养一脸黑线,和你学喝酒?哥当年四处应酬,人送外号成功学界的海王八,还用得着和你学?
“师叔可能记错了,师尊是让我来向师叔学习剑之大道。”陈天养小心翼翼地说道。
“剑?”
一提到剑,温诗韵仿佛变了个人一般,无风自动,美眸之中有着难以掩盖的锋芒。
“那你可知何为剑?”温诗韵突然问道,口齿清晰,面色认真,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
刚刚还是一个醉鬼,怎么突然之间就一副绝世高手的模样,难不成酒醒了?不应该啊,这才多大会。
事实上,温诗韵现在依旧是醉酒状态,只不过剑道深入骨髓,当听到剑字时,完全是潜意识的反应。
就好比有些人喝醉酒耍酒疯,幻想自己是一个绝世剑客,疯言疯语,扮演剑客。
而温诗韵此时也是戏精上身,虽然她的确是名绝世的剑道高手。
虽然陈天养搞不清楚状况,但依旧作揖回答道。
“晚辈认为,剑乃百兵之王,可攻可守,变化万千,世俗之中它是杀人兵器,同样也是身份象征,但对剑修来说,剑,是一种信仰!”
听了他的回答,温诗韵美眸之中锋芒更盛,一股凛冽的气势喷涌而出。
“好一个信仰,那我问你何为剑修?”
陈天养略作思考,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碰过剑,但前世少年时,却报过剑道补习班。
那时,剑道班里的孩童都和他一样,有着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梦想。
或许,每一个少年,不论家境,不论天赋如何,心中都住着一名剑客,有着一个江湖。
于是便回答道。
“剑术之道乃是三千大道之中极为霸道的一道,许多自诩天骄者最终连剑道入门未曾做了,但有些资质平庸者,却可举剑战强权!”
“剑修者,不在乎其修为,不在乎其天赋,愿举剑者,便为剑修!”
陈天养的回答让温诗韵来了些兴致,撑着吹弹可破的脸蛋,姿态婀娜地躺在金丝**,问道:
“你说举剑者便为剑修,可你又说许多人连剑道入门都没达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陈天养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不屑,这一刻他没有伪装,而是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他们拿的不是剑!只是一柄被世人称之为剑的兵器罢了”
“臣服于强权,臣服于世俗,臣服于利益**者,不配称之为剑修!”
“一手持剑无人问,我便持剑踏乾坤!”
如此豪言壮志,在醉仙居回**。
陈天养口中的臣服于强权、臣服利益的人就是前世的自己。
如若不是如此,哪个少年愿意站在讲台上,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说着哪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荒谬言论。
但这一世,我要持剑....苟活下去...
他妈的,筑基二期踏尼玛的乾坤...
无极圣地,天下第一剑泉之中 。
一柄古老且锈迹斑驳的残剑微微颤抖,仿佛受到某种召唤。
此时,醉仙居之中。
温诗韵一惊,她万万没想到陈天养竟然能有如此理解,如此心性要比自己当年好太多了。
剑修一道,入门的确难,但有些人天生剑心,当握住剑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剑修了。
显然在她眼中,陈天养就是属于那种天生剑修的一类。
“哈哈哈。”
温诗韵放声大笑,灵动清脆的笑声中充满着**与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