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回到歌乐府,带众女和羊乱子回飞鸿山冬青谷,让羊乱子正式加入风雷派,拜见长老农家四女,并得到身份令牌。
谷内十分冷清,不见众人,陈旭看见祖豪和阮妃仙匆匆走去,拦住两人道:“大家上哪去了?”
祖豪道:“逸飞和江暖又吵起来了,我和妃仙找个借口离开,省得心烦。”
“不对,”陈旭指指阮妃仙,道,“妃仙是实诚人,这表情明明有事。”
阮妃仙脸一红,轻声道:“你那些兄弟们办了个观影会,据说很精彩,这几天大家都在后山,我们被师姐和潘师兄拖了几天,终于有空去看看。”
“什么观影会?”
“嘿嘿,去了就知道。”祖豪贼溜溜一笑,快步出谷。
来到后山,发现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传来阵阵笑声,陈旭走进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原来众人都在这里。
山洞中摆着桌椅,有酒有菜有小吃,风雷派大部分弟子在此集合,池无缺、江枫眠、牧空、秋默扬、何十三郎、常悠笛、赵家三兄妹、刘语樱、叶悬枝、莫秀然、曾忆、郁澜、宛悦、镜妆,一边吃喝,一边对着石壁看大戏
石壁上挂着十余块铜镜,每块铜镜内均有影像,竟是合和宗几大门派的实况画面。
“电影院都来了!”陈旭失笑道,“有点意思啊!”
刘语樱拉过椅子,道:“来我这坐,可好看了,什么情况都有。”
池无缺见印览月和安听海到来,高兴说道:“小月听海都来了,这下只差清歌了。”
牧空招呼众人坐下,指着羊乱子道:“这是谁?”
何十三郎惊呼道:“羊乱子,怎么是你?”
羊乱子施了一礼,道:“见过何公子,见过常姑娘、赵姑娘、两位赵公子。今日我在人竹宫报名,幸运见到陈公子,便随他来了风雷派,今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常悠笛和赵家三兄妹只是见他眼熟,不知其名,何十三郎作为沈落头号跟班,对每个门客均十分熟悉,笑道:“那就好,又多一个熟人,来,坐下喝酒。”
羊乱子向陈旭说道:“陈公子,我和何公子叙叙旧。”
陈旭笑道:“我又不是你主子,不用向我汇报。”
他左边坐着商陌,右边坐着刘语樱,元绰从来不需要椅子,她的座位就是陈旭肩头。
“这是怎么做到的?”陈旭抽着烟问道。
牧空得意洋洋道:“关键时刻怎能少了我的空间术?枫眠从天华阁带来许多录影玉牌,无缺觉得可以观察合和宗五殿,于是大家一合计,就让我做主力,把玉牌悄悄放到五殿,枫眠又带来这些铜镜,将画面投放出来,让咱们看得一清二楚。”
江枫眠笑道:“我那些玉牌本想记录武器制造的过程,谁知有这用处,这些天给大家添了许多乐子。”
“何止乐子,还有许多秘密,咱们赚大了。”秋默扬道。
陈旭顿时来劲了:“什么秘密?”
“哈哈!被大家猜中了,这种事你最喜欢,谁叫你有一颗八卦的心。”秋默扬哈哈大笑。
众人齐笑。
陈旭急道:“少废话,告诉我战王殿的秘密!”
众女不好意思开口,秋默扬笑道:“那就让我来说吧,战王殿其实没什么秘密,主要秘密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是倪虹,一个是裴娇。”
“她俩做了什么?”陈旭不住催促,“快说快说!”
秋默扬笑道:“咱们给两女起了外号,裴娇是‘弟子收割机’,倪虹是‘长老收割机’。”
“真有那种事!”陈旭喜得抓耳挠腮,“她们都收割了谁?”
“太多太多,数不清了都,”秋默扬道,“单说裴娇吧,她几乎每天晚上钻年轻弟子的房间,一晚上至少钻三四间,每次都是大汗淋漓地出来,其中时间最久的是华章,第二是陶涛,第三是魏竞。嘿嘿,伺候男人也分级别,越是核心弟子伺候越久,级别越低就越短,这女人是不是很精明?”
牧空道:“但有一个没伺候成,就是严英杰,他根本没让裴娇进门。”
宛悦白他一眼,轻声道:“什么伺候男人?是男人伺候她。”
“嘿嘿,越听越精彩,”陈旭笑道,“还有呢?倪虹找了哪些人?”
“这个就有点难以启齿了,”秋默扬叹道,“我就不说倪虹和战王殿四位长老过夜的事,也不说她钻进地竹宫副宫主甄腾之的房间,过了一夜才扶着墙出来,我只说一件涉及伦理道德的事,唉……真是骚到没边了。”
陈旭道:“倪虹和展瞻湛有一腿,是不是?”
刘语樱道:“不止展瞻湛,还有死去的展翩。”
陈旭恍然道:“难怪默扬说到伦理道德,原来……”
秋默扬沉痛说道:“倪虹把爷孙俩都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