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戈沉着脸，忍受着脑海中的噪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在李戈脑海中笑得肆无忌惮。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里不对？”
李戈困惑的绕着江海澄的魂体转了几圈。
江海澄依旧是一副混混僵僵的样子，即便已经灌注了那么多孽力和负灵能，依旧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这TM？”李戈有点暴躁了。
“笑什么笑！”李戈没好气的说道，“这也是一个情报，懂吗？”
“普通的灵魂，这么多孽力早就生出神智了！这江海澄还是一副呆样！”
“神生生物集团必然是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想想也是。
对比葛楠刚变成鬼魂时的样子，就知道江海澄究竟有多弱！
至少，葛楠还能隔空移物！
这江海澄……只能让白胖子感觉到落枕的脖子痛！
说着，李戈用力一叹气，以抒胸中愤懑之感。
到底应该怎么办？
尝试令其恢复神智，失败。
鬼魂没办法用生命之国的土地同化，只能孕育。
想要通过绑定领民的方式确定其动向，没辙。
呆愣愣的不存在神智，想要通过噬魂锁定个契约也不行！
李戈也曾想过在白胖子的身上放上只蚂蚁。
可是如今那些蚂蚁个头太大，白胖子可是个领域6级的高手，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更何况上次神生生物集团大楼内的蚂蚁全部身亡，李戈猜测，这很可能是他们有意为之。
也就是说……自己对他们的窥探已经被发现了。
“宿主你还可以跟踪啊！”系统忽然说道。
“我怎么跟踪？”李戈有些郁闷的反问道。
“难道还要派其他领民！我估计8成也会被杀。”
“不！我是说您自己……”
李戈勃然大怒：“你是说让我亲自去跟踪？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
……
然后，兽潮再次到来，李戈跟在白胖子身后，寸步不离。
然后，李戈终于看到斌城高层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是怎样决策的。
他们……不决策。
一扇空间门在集团内部打开，姚氏父子和余下三名高层鱼贯而入，其中也包括白胖子。
其余人，就这样被丢在身后，任由妖兽闯入撕咬，平静的死去。
李戈看着门后隐约透出来的光亮，攥了攥拳头。
次元空间。
而在空间后面，好像有什么隐隐约约的信息在向外溢着。
……
在空间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李戈召唤来了化作一团千均重云的躯壳，钻入了狭窄的门中。
空间门后面是狭长而黑暗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吸引人的亮光。
亮光之处，想必是这几人的目的地。
在最后的一瞬间，空间门的关闭卡顿了一下，整个空间都有着些许的震动。
“刚刚……怎么回事？”姚时合问道。
其余三名高层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
“算了！”姚时合说，“老祖的东西，你们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才奇怪。”
在这群人的背后，角落里，一团颜色略深的雾气时聚时散。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在意。
大概……他们以为是空间本身的变化吧。
……
李戈看着尽头的光芒，蹲在原地深思着。
“老祖的……东西？”
说着，李戈又抬头四处看了看。
“这个空间……是个东西？”
还没等李戈再细细思考，身后的空间已经发生了坍塌。
李戈化作一团雾，追了上去。
……
走出甬道的那一刻，李戈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富丽堂皇，什么叫上等人的社会。
姚氏父子，姚时合和姚厉，再加上白胖子三位高管，在出了甬道的一瞬间，便有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人双手递上了一身服装。
前方是宽阔的厅堂，厅堂尽头的一处高台上，乐队正在表演。
小提琴声如潺潺流水，环绕着整个空间。
周五人拎着衣服，微笑的与迎面而来的人打着招呼。
李戈看见了一个熟人。
姚文茂。
姚文茂此时穿的人模狗样的，指间捻着一杯红酒，迎了上来。
“二叔，又见面了。”姚文茂笑着。
“怎么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斌城无事要忙吗？”
姚时合瞟了姚文茂一眼，直接错过身去，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姚文茂显然对这情况早有预期，也不发火，反而是表情高深莫测的抿了一口红酒。
忽然间，姚文茂皱起眉头，看向姚时合和姚厉的身后。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算了！
姚文茂自嘲的一笑，扭头向其他方向走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