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李戈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也不向你打听什么机密信息，我就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李戈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过片刻之后，李戈就冷静了下来。
“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大到自己需要选择一个阵营。
难不成，本土神灵的法则体系与系统有所冲突？
就像当年两个不同杀毒软件一样，无论是本土的神灵体系，亦或者是系统，都对方的能量体系进行病毒查杀，导致双方不兼容？
如今，这些军阀多多少少都已经得知了生物大进化的事情。
毕竟他们与那些彻底闭目塞听的底层人民不同，还是有些对外沟通的渠道的。
因此，除了那些混吃等死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在自己的领地内开始实验，摸索人类进化的方式。
尤其是在如今这个大进化时代。
……
越是落后的国家，他们的统治阶层就越肆无忌惮。
幸好，艾力亚国本身也不是什么强盛的大国，不会因为这个大总统体会一次从高处跌落的感觉。
……
散会之后，各大军阀，或者说是部落首领相继离去。
这种联系，甚至不如生命之国中领民的联系。
至少，李戈虽然不明白领民与自己究竟是怎样产生联系的，但李戈可以明明确确的掌握这些联系，并且成为联系双方的主导者。
然而，在系统的口中，这却是一件大事。
“此等辛苦之事，务必带我一个。”
“也算上我……”
军阀们纷纷附和道。
“这样吧。”
一名军阀开口道，“过几日，我派人去受灾地区赈灾。”
说完，他和气的笑了笑。
他此时的愤怒，根本无济于事。
而在下面的军阀们则微微垂着眼，思索着在这一次中，自己可以获利几何。
对于艾力亚国这样的国家，每一次动**，都伴随着势力的洗牌。
艾力亚国，大总统忧心重重。
一把大火，掠过了大半个国家，正在一点一点向着国都逼近。
“那些贱民烧也就烧了，但是国都是我们的脸面，决不能让它葬送在大火中！”
“如果以这种速度，你觉得我真正触及到那些核心规则，需要几年？”
“几年？”系统不可置信。
“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几百年都是少的！”
天色明了又暗。
李戈静静地待在原地，仔细思索着系统所说的话。
说实话，系统所说的“进入神灵的领域”这一点，李戈没有什么太深的感触。
“对于本土的神灵体系，我接触到了大概什么程度？已经很深入了吗？”
“深入？”系统不屑的反问道，“你现在只是接触个皮毛而已！我承认你有点特殊，但也不要太狂妄了！”
“皮毛到什么程度？”李戈继续追问道。
“系统，系统！”
李戈忽然呼唤到。
系统装死不出声，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再向李戈透露任何有关于神灵的信息。
想到这里，李戈颇为无语。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两全其美，恐怕只能靠自己。
“如果我能自己开发出‘破解版’的话……”
大到什么程度呢？
大到前所未有，连系统也无法理解，甚至是违背系统规则。
而这件事更是影响了自己的精神状态，让自己一度陷入迷茫之中。
他们的摸索方式则更为简单粗暴。
——用人命作为代价，填平阻拦人类进化的壕沟。
而艾力亚国的各大军阀在自己的地盘，则是彻彻底底的独裁统治者。
他们是区域内的最高武装力量，最直接的领导者。
因此，在他们自己的地盘儿，他们哪怕做尽丧尽天良之事，也不会有平民敢反抗他们。
在他们离去的过程中仿佛心有灵犀，偶尔会相互用眼神示意。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这样一件事。
——人口就是资源。
大总统却勃然大怒。
“大火都要烧到国都来了，你们还想着那些贱民？”
不得不说，艾力亚国这届大总统也是个十足的酒囊饭袋。
“这些都是应该的。”
然而，都是一路货色，其他军阀岂能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到受灾地区，强掳那些早已失去财产和家园的流民吧了。
有大量流民会在这样的灾难中走投无路，投入到某个军阀的势力中。
从此以后，便是做牛做马，永无出头之路。
毕竟，在这里，人口才是最为重要的资源。
艾力亚国的大总统拍着桌子，看着会议桌两侧的官员们。
然而，会议桌两侧的人皆不动声色，没有任何一个人面露一丝一毫的惧色，以示对大总统愤怒的尊重。
毕竟，艾力亚国是一个军阀割据的国家，大总统在这个国家的话语权，甚至不如某个实力比较强大的军阀。
顿时，李戈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原来还有几百年那么漫长啊！那有什么可着急的？走一步算一步，如此而已。
……
在李戈看来，自己对那些信徒的感应实在不够强烈，更不够特别。
那种对信徒的操控，是隐隐约约的，非常不确定。
就好像天空中的雾气，你似乎可以看到，也可以感觉到，但就是无法实实在在的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