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统，也完全有办法拿捏住李戈。
可是，系统只是一个数据生命。
它不懂什么是爱。
至于人生失败者？
他自认为是。
因为，上辈子，李戈一直被来自亲人的爱所绑缚着。
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没有哪一个支持它解析如今的场景。
其实，想来也正常。
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系统出现。
这还只是秋收的第一天！
李戈相信，接下来，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多！
当然，生命之国的属性面板上，剩不下多少能量。
李戈如今只想高歌一曲——倍爽儿！
爽爽爽爽！
每时每刻，在李戈领域范围之内的居民都在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
“所以，无论这个城隍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信，也不能让民众信。”
在一次机密会议上，头发花白的研究员态度坚定。
“没错，人类社会，永远属于人类自己，绝不可以让异类来制定秩序！”
因为，一旦信了，就是信仰崩塌。
如果什么都有鬼神做主，那人类为什么还有如此努力？
有人犯罪？
那么……
阴间……
冥界……
系统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
以往的宿主，在得到系统了之后，哪一个不是欣喜若狂？
哪一个不是想要百分之百的利用系统，走上人生巅峰？
传说中。
他可以肆意的剥夺恶人的阳寿，并将其赐给善良之人。
他可以因为一地人恶事做尽，便降下灾祸。
能量体。
虽然目前科学不能将其完全解释，但是，大体上算得上有迹可循。
可是！
边境出现的神秘超凡，是九州传统神话中的城隍。
许多线索都指向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可是，这也未免令人太难以置信！
“她又去图书馆了。”
“借阅的还是那些书？”
“是的，都是有关于中国古典神话的。”
她的父母如今还没有找到，不过，官方为了让她能够在城市生存，提供了一个免费的住所，还有所在城市的最低保障金。
至少，目前，盛丽茹的衣食住行已经不成问题。
现在，盛丽茹三天两头，就往市图书馆跑，并且借阅一些有关于九州国古典神话的书。
“少在那里逼逼赖赖。以后记着，既然是我的系统，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
“少在那里指挥我，听到了吗？只有我指挥你的份！”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做不到，我也不勉强。”
李戈更不会相信系统有“爱”这种情感。
……
盛丽茹已经离开了葛村，进入城市，大概有半个月之久。
做一个“不出格，不作死”的普通人。
因为别人的爱与付出，李戈不停退让，割让自己的自由。
可以说，从宏观上来讲，李戈完全符合系统对于宿主的标准。
但是，在投放系统的时候，往往都会选择执念特别深重的人生失败者。
而李戈……
他倒是执念深重——对于自由。
什么叫做“只是一个系统”？
还“罢了”？
系统错乱了。
因为，如果李戈不将这些能量用掉，它们就会流向冥国。
这也是李戈希望的。
“冥国的能量好像不少了……是不是……可以造作一番？”
而周安之每日收集到的信仰也在暴增。
今天，李戈的总收入已经达到了2130！
系统的提示音简直让李戈兴奋的睡不着觉！
“不过……现在还不能翻脸，我们观察一下，看一看他是否有过界行为。”
……
秋收到了。
等他死了之后下地狱，下辈子做畜生好了！要什么法律？
这辈子太穷？
只要做好事，等下辈子投胎个富人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奋斗？”
这些，完全与现行科学体系相违背！
这些研究人员不愿意相信。
更不敢相信。
更可以将人的灵魂直接抓捕到阴间……
对，阴间。
如果说前面几个，还可以说是如今超凡进化之后所获得的能力，可以用科学解释。
那可是城隍！
城隍是做什么的？
是审理阴阳的官员！
大部分超凡都可以用科学解释。
那不过是巨大的能量所推动的生物进化。
有一小部分……
“而有关于‘城隍’的书籍则格外多。”
“怎么会，难道……在边境，那神秘的势力真的是城隍吗？”
……
今日，盛丽茹再一次进入了图书馆。
盛丽茹并不知道，自己进入图书馆的图像，已经通过监控，传到了官方的某些人手中。
——
“毕竟，你只是一个系统罢了。”
一瞬间，系统运转停滞。
“只是一个系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