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闲连忙顺着方卓航惊讶的方向转过身，差点左脚绊右脚。
黄朗一脸若有所思，缓缓放下手机。
韩小闲身边围了叁个男人，他认识其中的谢修一，另外两人中的一个脖子上挂着工牌，看起来年纪还小，可以对应到之前和韩小闲吵过架的同事。可她不是说已经把那人拉黑了么？
“呃……”韩小闲弱弱道，“我不和小谢一路。”
“那你和谁一路？”赤脚用排除法，不是男模，龟孙子实习生要收拾现场所以也不会是他，所以只能是自己了？
赤脚差一点眉开眼笑，紧接着便见韩小闲接起电话。
“小娴姐可能没时间呢。”
赤脚眼皮一跳，看向韩小闲：“你要去哪？”
“呃……我有约……”
“介绍一下？”
“啊这……”韩小闲环视这叁个正互相打量的男人，觉得她才是最多余的，硬着头皮道，“这位是智阅的实习生，姓方，旁边这位是宠物医生，他诊所开在c座，手下的护士今天来参加你的活动，所以来看看。这边这位你俩应该认识了，是天曜目前最火的作者……”
“最火不敢当，小有名气罢了。”赤脚分别和两男握手，“我叫赵贤平，外号赤脚。”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初恋。”谢修一说。
同时开口的两人对视一眼，都对对方的知情感到不满。
更不满的是那姓黄的黄雀在后。
于是在第四个男人的陪伴之下，韩小闲匆匆离去。
被留在原地的叁人如同败犬一般沉默。
“靠。”
答案呼之欲出。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黄朗刚从酒桌下来，可酒精却还没从他的头顶下来。
黄朗挑衅地对叁个男人扬了扬眉。
韩小闲转身就走。
刚走出奶茶铺，迎面撞上赤脚。
四人齐齐打上照面。
剩下那个又是谁？
黄朗结合他找过来时看到的临时舞台上的信息，今天是一个网络作家的签售会，而韩小闲出现在这里，所以是韩小闲的作者。
她坦白过和她的一个作者有身体关系。
“你别过来！”韩小闲冲着电话喊，“我去找你！”
电话另一头的黄朗：“可是我已经到了。”没两秒又道，“看到你了。”
方卓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笑了：“哈哈，黄教授。”
赤脚想起来了，是这男模找韩小闲有事。他望向谢修一：“你们打算去哪？介意多带个人么？”
“加一加一，”方卓航举手，“我也去。”
谢修一眉峰下压：“我们没打算去哪。”
方卓航：“我全名叫方卓航，老师可以叫我小卓。谢谢老师刚才在活动上真诚的回答，很有启发性。”
谢修一：“谢修一。”
赤脚：“都别愣在这儿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谢修一：“先走了。”
方卓航：“我去上班了。”
余下赵贤平独自内耗——
先沉不住气的是赤脚。
“那人谁啊？”他发出灵魂质问。
“前男友。”方卓航说。
看到了吗，她没选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专门把我叫了过来。
黄朗走到韩小闲身边，熟稔地接过她挽在手肘的大衣，弯下腰，以一种近乎宠溺的神情，用其他叁人也能听清的音量：“我们走吧？”
韩小闲打了个寒颤，谁的眼睛都不敢看：“那我先撤了。赤脚我给你点了饮料，取餐号在小卓那里，小卓你赶紧去上班，舞台那边好像已经在收拾了，小谢……小谢拜拜！”
韩小闲倒吸一口凉气，硬扯了个笑出来：“啊，你签完了？”
“嗯。”赤脚双手抱胸，看向跟在韩小闲身后的另两个男人，“你朋友？”
“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