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早已经灭亡了元家,即便还有着怨憎,那也不重要了。
白启明明白白的懂得,元家,已经不存在了。
青冥第二十二重天上,云雾轻轻。
并没有!
白启尽量无视了衰老,往上攀登,他知道,青冥之上还有天。
这一重天,是死亡之天,白启在这一重天中,经历的是死亡。
衰老可以停止!
这一个念头始如泉水,但至终却如一波波狂澜,不断地摧残在白启的身心。
……
一切模糊,一切玄而又玄,就在这渺茫中,白启不知行进了多久,不知迷茫了几多时光,懵懵懂懂,他来到了第二十重天。
……
小家伙长的很白嫩与漂亮,肌肤粉嫩如藕,整个人像是个白瓷娃娃,很可爱憨态可掬。
于是,白启透发着绿光的瞳孔,就看到了自己的手臂。
粉嫩、细致白皙以及肉感十足!
应该很好吃!
鸡皮鹤发,满口无牙,苦苦奔波中,白启恍然发现,自己似乎就快要老死。
我要上青冥!
并没有什么坚定而可怕信念,登上青冥,只是在这虚空中白启唯一的念想。
……
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这一重天,生死别离。
于白启而言,这一重天,并没有很特别。
青冥第二十五重天,黄昏近晚。
“怎么回事?”
虚空中,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口中发声,嫩嫩的小脚丫欲往上攀登,行动间,动作歪歪扭扭,且步履蹒跚,再加上嘴角间残留的白色奶渍,引人发笑。
麻木、骚痒、抽搐……
青冥虚空中,种种可怕又令人备受折磨的痛苦,时时刻刻与白启为伴。
……
许多时候,白启的躯体、精神,仿佛都在一种极其坏的、宛若坠身于地狱的癫狂之中,只有成千上万种却仿佛未重复过得痛苦,在摧残着白启。
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中年,从中年到老年,白启在青冥第二十重天中每攀升一些,他的躯体就就变老一分。
白启退了?
至终,白启一脸冷漠的走过了这一重天,好似索然无味一般。
白启看到了自己的剑,这在他意识中是不能吃的东西,但一股可怕的欲往,在催使他。
退一步?
几乎只是在瞥见手臂的一刹那,白启就张开了嘴,咬了过去。
白启饿了,极饿,他想吃东西,然而,他身处于青冥,入眼是一片虚空,并无一物可食。
“嘎巴嘎巴”一顿狂咬,很快,白启就感到自己牙很痛!
剑,不能吃。
青冥第二十重天,在登上天穹的一刹那,关于记忆,关于世间的种种,一切的一切又归复了白启的意识。
可实际上,白启并没有看透生死,所谓“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人之痛苦他更没有领会,他只是此生无牵无挂罢了。
饥渴交迫,受苦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