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师门魂技就此断绝我手,我岂不是千古罪人。”
颓然的身躯一阵颤粟,然后,这身躯僵硬的转头,双眸得见那个恶魔一般的身影再此出现在他的木然的瞳孔中。
粗劣嘶哑声,使人感到又凄凉又厌烦,不详的乌鸦,因为雨水突降,从枯萎凋零的树叉间惊起,飞向了西边。
雨水漂打着魂技秘籍,屠正一本正经的说着不靠谱的话,让人无言以对。
杀伐随心,行事随欲,白启以为,魂殇是一个比李苍更不可理喻的疯子。
“罪人,罪人,因为我一人,亡了一座城。”
“哎呀呀,瞧你这样,真让我心痛。
来,这有一套神技,名为《幻梦之魇》,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你收好,从此,你就是我徒儿啦。”
朦胧的雨中,轻微的颤动扭曲,现出一个人,正是,屠了这一座城的魂殇。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如是而已。
静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白启笑了,这笑声,震**了废物中时时滴落的万顷的雨。
魂技,神技,一字之差,如隔山海。
于是,天幻剑剑灵,魂殇,败!
路,在白启脚下。
“我是明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这梦,该醒了。”
有罪的,是我,天幻魂殇。”
魂殇的声音传达到白启耳中,认了这一份屠杀的罪行。
空气,飘**着的尘埃,被雨水无情的扑落在地,本就没有生息的世界,更为寂静,更是可怕。
“哈哈,可别丢哦,若是我活着,这神技,是唯一寻觅到我真身的方法,想要报仇,唯有将此魂技修炼至大成。”
白启,他徒然的坐在地上,他望着,那块雕刻着九香楼的牌匾,看着磅礴雨水中毫无生机的城池,那一缕残念又生。
“我明白了?”
“一个疯子。”
“我是罪人!”
“不,你不是罪人,从来都不是!
而此时,幻剑魂殇,就这么毫无道理的把这本价值连城的魂技秘籍拿出来,“啪”的一声,丢在了白启面前。
魂殇:“因为啊,我杀人太多了呗。
若突然跑出一尊神圣,把我给屠了。
一步,两步。
荒芜中,突现一点绿,在白启前方。
这绿,瞬息间,便是勾动了白启的思绪。
而白启走的方向,是去向那溃塌的问鼎城之中。
且,他的步伐,坚定如铁。
然而,那怕是虚弱无力,于这一刻,在这般波云诡秘的情形之下,白启也是没有顾及捡起了地上的《幻梦之魇》,一点一点的站起了身来。
虚无中,声如蚁,不入人耳。
“一场幻梦而已,何惧!”
晚风微凉,在东陵山的幻剑谷中,白启睁开了双眼。
“世人皆疯,唯我独醒;世人皆醒,唯我孤疯。”
“人命,生命,有时,比野草更为脆弱。”
白启:“为什么?”
他挥一挥衣袖,擦掉与雨水混杂在的泪花,向着被星辰之光穿透的云层之下,脚踏实地的走去。
“还是包子好吃!”
而在一会儿之后,在白启感知中,那一缕本就濒临崩溃的残念,尽数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