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我斗。”
公孙枉的枪,抵在魂殇的心脏位置。
只是,身中神魂毒的他,身躯已经僵硬,肢体软弱无力,魂念之力仿佛消失了一般。
魂殇的声音,仿佛带着慈祥之色。
然而这声,于白启而言,就是阎罗鬼煞摧魂之音,惊人魂魄,让人毛骨悚然。
枪尖,裹挟着星辰的寒之意境,冻结一切,摧毁一切。
碎了枷锁铠甲,神枪眼见便要杀入体内,然则兽火神对此置若罔闻,反而诡异一笑。
魂殇死了,这一位举世无双的强者般的存在,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我……
“是么?”
这刀,一起一落,有鲜血如泉,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颗头颅,骨碌碌,便是滚落在了裂痕遍布的地上。
这责怪,就仿佛自家孩子调皮了、家长疼惜无奈的那种语气。
嘶哑的怒吼,鼻涕眼泪齐下,白启状若疯狂,在嘶喊着,恐惧着。
面对死亡,白启本不该如此不堪。
但在此地,面对着魂殇,白启仿若是丧失心智。
笑声中,岩浆来聚,在魂殇手中形成了一把炫彩烈焰刀。
白启闻言,知道闭无可避,于是冷声问道:“你想干嘛?”
白启被可怖的声音笼罩,倾刻间,他的意识被摧毁,魂魄是濒临崩溃的。
“我听说人活着是一种痛苦,想必你是没有勇气了解这份痛苦。
身为有缘人,也是可以杀了你的。”
就在白启心有余悸,转身欲要逃离之即,魂殇又开口了。
事到如今,即使公孙枉手中九星神泉枪是绝世神兵,亦再也不能伤到魂殇丝毫。
暴喝一声,枪旋如龙,公孙枉这一刻便要逆斩“神”……
公孙枉双目睁大:“神魂毒!”
即使是以火为铸的枷锁铠甲,亦是不能阻挡其锋芒,破裂粉碎,化作了火元素,重归了天地间。
公孙枉眸光极,口齿有血,怒不可遏:“你……”“不必,谢谢……”,这一人喜怒无常,杀人如麻,霎时间,白启冷汗淋漓如雨下。
“你什么你,也不想我是谁,我纵横捭阖北域数十载的魂殇,即使是被镇压在地下岩浆中二十载亦可存活于世。
败了,可这里是问鼎城,是望虚洲土上的一座王城,你若是敢随意屠杀,你绝对逃不了。”
魂殇笑道:“卑鄙,人不卑鄙妄风流,只能说你太年轻啦。”
“孩子,死在我手里,是一种解脱,很舒服的,不要害怕。”
“呵呵。”
“屠杀千百,我是有所顾忌。
可随意杀一两个人,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疯子?
我这么正常,哪一点疯了,别污蔑了好么,孩子。”
魂殇听了,没有生气,而是责怪道。
他恐惧,他害怕,可是那恶魔似的人影,却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疯子……
你是疯子。”
嘴角含血,公孙枉的身躯却是僵直如石,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他眼眸中带着怒火,看着兽火神,含着无边的怒,说道。
而后,当白启的眸光与魂殇的眸光相接触后,白启的身躯,就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一般开始颤抖,竟然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