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启把壮汉身上的还沾着血的衣物撕裂下来,开始包扎肚子上的伤口。
借手卸去力道,壮汉最后一剑没有得以扎穿白启肚子。
白启简单的包扎一下,把血止住了。
然而,白启没躲,任剑直入躯体。
在壮汉的瞠目中,白启伸出了空无一物的左手,就这么不要道理的握住了剑,延缓了剑入体的冲势。
左手握着剑,有血泼洒,白启眉头不皱一下,右手只管挥剑。
壮汉的剑若挑开了白启的剑,若见剑直指着要害而去,白启侧身用手挡住,然后忍着痛以一剑。
壮汉砍在白启身上有十剑,八剑在手部,一剑在右脚,一剑在肚子。
而白启砍在壮汉身上唯独有三剑,一剑在右手,一剑在左脚,一剑在胸口。
噗呲见血了,是白启的。
纯粹力量的比拼,白启无疑是弱势的一方。
两剑之间的对砍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谁强谁弱就在三两个招式之间。
而最后一剑于白启而言则是二剑,只是白启生他死,于是又给白启带来了十点魂命值,愈合了手上的伤后,白启就只有八点魂命。
已经拆卸的肢体得到恢复,但肚子上的伤,白启只能简单的包扎好。
因此在白启杀完第四个人时,魂命值达到了六十五点。
然后白启自然就解锁了右足,剩十五点。
白启心念一动,魂文现,他见意识中的魂文显示:魂命值:八可拆卸部位:右脚、左脚、右足可解锁拆卸部位:左足。
虽然只是在孕魂境一星,火念在其体内有一点雏形,但壮汉把附着魂念的魂力调用在剑上,便使剑的攻击具备火的特性,使得这蓄势而发的剑又强上了三分。
砰!
白启被轰飞了,砸坏了木凳。
“亏大了。”
白启起身,看了一眼壮汉的尸体,摇摇头,嘴角略带一丝苦涩。
白启杀第二、第三、第四个人时,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剑出,无以阻挡,壮汉才在骇然惊恐中,被戳穿了心脏。
这第五个人,也就死在了白启剑下。
杀完第五个人,力竭,白启只是缓了一会儿,靠着墙角的喘息片刻。
壮汉不是白启,没有魂文天赋,每中一剑,便弱上三分。
当壮汉意识到不对劲时,他的左脚已是被白启砍了半截,他已经走不掉,唯有杀了白启,他才能活下去。
右手上伤势严重,壮汉最后一剑是双手持剑刺向白启肚子,在他想来,白启必定一会躲,而他下一剑便会趁着白启躲避的瞬息,携爆裂的火念骤然砍在白启的身上。
锵锵!
剑鸣相交,打斗不止。
白启与壮汉的战斗,完全是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白启在杀完这第五人之后,不但没有赚,反而还亏了。
白启中了十剑,其足脚上的伤相较而言不重,损失了一点魂命值,而在他左右手上的前七剑,有轻有重,损耗了他十四点魂命值。
这第五人最后一剑捅向白启时,他的魂命值已然耗尽。
面对如此强敌,白启明白,不可力敌。
然而,生死之战时,思考的时间之有一刹那,壮汉提着他的剑,便杀向了倒在地上的白启。
面对此等危局,白启来不及多想,抄起被他砸碎的木凳,便朝壮汉扔去,然后便是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同样向壮汉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