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惨叫声停止了，连最微弱的呻吟也消弭殆尽了。
凌珞这才回过神来，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血肉模糊的一滩肉泥，眨巴着异常纯净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意。
“坏掉了呢，真无趣。”
拔出，楔入。
抽出，刺入。
刺入，砍入，再刺，再砍。
“楚烨，舒服吗？”
“你背叛了我，跟凌璎苟-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这个频率****的？”
“哦？
你给我个痛快吧！”
楚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哀鸣声，尖锐且嘶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了。
“噗嗤！”
“噗嗤”凌珞全然不顾楚烨的哭声，把染血的飞剑再次刺了进去。
“啊！
呜呜呜！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抬起脚来，踏在了楚烨没有丝毫破损的心脏上，用力地碾了几下，彻底破碎。
眨眼之间，凌珞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在下面这个狗渣男身上，究竟插了多少剑，究竟戳了多少个窟窿。
她浑身浴血。
是敌人的鲜血。
什么？
我没有你的速度快？
那我就再快一些吧！”
“噗！”
“噗！”
“噗，噗，噗”一次又一次，她孜孜不倦地把刀子戳入他的心口边缘，又不彻底戳入他的心脏，脸上带着近乎诡异的微笑，欣赏着他痛苦哀嚎的样子。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错了！
我不是人！
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