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好胆！”
人未至，声先闻，一道身着灰袍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身上所散发的恐怖威压，让一众妖族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十万年前的大战，给你们这些孽畜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好了伤疤忘了疼，还真是一群孽畜！”
来人言语犀利，极尽讥嘲。
态度之轻蔑，更是让一众妖族妖圣愤怒不已。
可在显圣境巅峰面前。
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我当是谁呢。”
敖宣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啊，孙修远。
没想到十万年过去，你也已经成就显圣境巅峰。”
“敖宣！”
灰袍男子神色一沉，脸上带着被小觑的愤怒，“休要猖狂，我早已不是十万年前的我！”
“十万年啊。”
敖宣笑了笑，忽然道，“我记得，人族的寿元仅有十万年。
十万年前你便已经修炼了足足五万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着，敖宣还若有若无的看了眼天边的地府众人。
若这地府当真如他所料一般。
那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也不知他们是否会出手。
这孙修远显然不是阴魂状态。
按照地府一贯以来的作风，他们一向只对死后的阴魂感兴趣，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
可孙修远还‘活着’。
哪怕活了十万年，已经超过了人类的界限。
可活着就是活着。
地府，又是否会管这种超出常理的‘活物’呢？
“十万年前就已经修炼了五万年。”
远处的天际之上，黑裙少女饶有兴致的看着那灰袍男子，“也就是说现在至少有十五万岁，这已经给超过了人类的寿元极限吧？
要管吗？”
“这……”王阳明沉吟了两秒，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们为何要抓那些阴魂回地府？
因为这些阴魂已经死去。
不该在阳间继续徘徊。
既然阴魂是如此。
那那些本该死去却没能死去的人呢？
王阳明难以定夺。
也只得将消息穿回地府，让张牧之拿主意。
“活了足足十五万年？”
黎元城，天然居。
专门抽出时间陪黎若烟几女的张牧之不由微微眉头。
孙修远的出现绝非个例。
这意味着这样的人在人族中不在少数。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牧之，出什么事了吗？”
黎若烟小声问道。
“若烟。”
张牧之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人可有办法活十五万年？”
“有哦。”
黎若烟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过也不算是活吧？”
“何解？”
张牧之微微挑眉。
“呐，牧之。”
黎若烟托着下巴望着张牧之，“你知道为什么人族明明天赋出众，却始终无法彻底压垮妖族的原因吗？”
“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