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马克突然想哭,因为他的耳朵被对方咬住了。
一个人要说什么地方是他最脆弱的地方,那么很明显除了眼睛之外恐怕就是耳朵了。
晨影也是拼了,咬着马克的耳朵怎么也不肯松口,马克剧痛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拼命挣扎却没有丝毫办法。
马克的挣扎给晨影带来了很大痛楚,不过这一次她可不会再松口了,恼羞成怒地加重了下颚的力道,一时间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到了牙齿上。
一个拼命地咬,一个痛地要死,却又不敢轻易放手。
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晨影满脸愤怒,脸上因为生气涨红得得能滴出血来,从小到大谁不是把她当公主般疼爱,谁又敢这么对她?
松开?
想得美!
不过这个人的耳朵是铁做的吗?
这么拼命撕咬居然都没能咬下来!
“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两人齐齐一惊,都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马克连忙扭头,发现原来是琳达回来了。
看看马克和晨影,再看看周围大片桌椅的残骸,难以想象两人刚才战斗得有多激烈。
紧接着梅姆,留女和菲亚特也大笑着走了进来,待他们见到马克和晨影如此样子,几人似笑非笑得互相看了一眼,都非常默契得转身离开了。
“走错房间了!
你们继续!
你们继续!”
耳旁传来梅娒嘿嘿的好笑声。
“这个——,我说,我和她是在战斗,你信不?”
马克尴尬得笑笑,不自然地松开晨影,只是抬着头对琳达说道。
“你——这——”琳达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
愤怒的晨影也逐渐清醒,想起刚才的一切恨不得把马克千刀万剐,却又因为对方人手都回来了不敢轻举妄动。
马克转头看到晨影一脸愤怒的表情,再看看琳达满面的“我不信”。
一时觉得自己一千张嘴也难以说清了。
“马克,你刚才是不是想要——”琳达指着晨影张着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X,我没有!
我——”马克连忙走过来想要解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在看到琳达奇怪的眼神之后,暴躁得喊道:“反正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噗呲——”一旁晨影看到马克尴尬欲死的表情,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是最明白事情始末的,看到他那又气又急的样子,没心没肺的晨影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你还笑!”
马克瞪了她一眼,“老实交代,你为什么没有中招,而且还挣脱了捆巫绳!”
“你想知道?
凭什么告诉你!”
晨影眼睛一瞪,随即看看马克,又看看琳达,眼珠子一转又道:“除非——除非——”“除非什么?”
马克不耐烦道。
“除非你留下来陪我。”
晨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而马克此时的心情却如一千头角马狂奔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