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可是你的记录,每一个夫人都要在上面进行登记。
到了以后,你在我身上得了马上风的话……
这就是你的裹尸布。”
秋梦的举止那是让他越来越可怕了,真的希望自己活不过45岁的她那是恨不得活活榨干他。
“我回来了,他……
可以?”
比起即将“受刑”的秦颖佳,正式成为克耕镇第一任镇长的陈克耕总算是可以睡觉休息了。
随着小镇人口终于过万,以及打通连接敦照的道路,安全方面也在顾问的指点下暂时没有大的难题。
“爹。
顾问已经把回覆电报发过来了。”
“怎么说?”
“轮值制度在五十年之内绝对不能改。
本地的所有男性,只要超过15岁的,必须在国防军的指导下进行军事训练。”
“嗯!”
“还有,每家每户,我现在是这么规定的,至少一杆步枪或者一支手枪。
禁止民众拥有全自动武器装备,相关的弹药必须进行登记。”
陈克耕对此那是点了点头,在这个新开拓的殖民镇没枪防身那是绝对不行的,可是枪支泛滥更是一个潜在的社会不稳定因素。
因此,他作为镇长就必须出台相关的限制措施,以管理镇民手中的枪支弹药。
当然,火炮跟手榴弹这种危险品那是绝对禁止民间拥有的。
“上面的人还算不错,500人的营就驻扎在咱们这里,镇里的民兵,1000,至少1000。”
“爹,咱们才11000多人口……”“没事。
现在咱们这里不是有奴隶市场吗?
通过奴隶市场,基础建设搞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到了三月份也就是第一轮春耕,这大半年苦一点就苦一点。
毕竟咱们这里不缺土地,下面的镇民肯定不会浪费自己家土地。
关键是我们一定要规划好相关的用地,农业、工业、商业、居民区、公共设施、安全中心、管理机构……
光元,看你了!”
“是!”
陈光元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没有什么光环加身的贵族家属成员,他跟父亲都只是因为温麻侯陈真如而享受着比平民百姓富贵一点的生活而已。
真要想飞黄腾达,他们父子俩就得跑出来闯出一片天下。
“那就这样,睡觉!”
“爹,我有个私人的事情想跟你说说……”“嗯?”
当陈克耕听着自己儿子讲述跟苗家的一个佣人(蒋怡仁)一见钟情的时候,他是第一时间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继续跟苗兴海这个子爵联系。
“事情就是这样。
我跟怡仁……
爹,我们俩……”“唔……
让我想想……
如果只是他家的佣人,顾问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要是不是……
哈!
你这事我可能要跟你四叔公说说。”
“啊?”
“我有点担心那个叫怡仁的白肤女生可能是苗家的侧室。
光元,你有没有问过?”
“我们就是看着对方,然后问了一下名字。
而且她就穿着一身厨师的行头……”“行!
我明天早上问问你四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