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堂,你也太混蛋了吧?
老万等着有人给钱救火,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他家的酒厂连同豪宅加起来才卖7万,你……
你这是想气死老万。”
由于老万,即万德安参议员,他的政治投资的因为万书明的缘故,万家的声誉在下跌的同时,经济方面也受到出乎意料的重挫(谁都不愿意主动跟一个邪教徒的父亲做生意,除非是非常知根知底的友好伙伴)。
现在的万德安在辞退一大帮佣人跟工厂员工后,仅仅能保住一间白酒专营店卖酒度日。
因此,光是给补偿金(万德安是因为经济困难的缘故,不得不进行大裁员的,所以他这个老板必须根据联邦的劳动法向自己的工人赔钱)就得向银行贷款26万元的万德安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得不把自己的工场以及公司进行廉价转售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困难时期。
“谁让他丢那么多钱搞投资?
明年的竞选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接下来这3个月,老万两口子自己还要看着腰包剩多少钱,等着自己那个五女婿接济呢!”
彭自珍说的五女婿正是那个迎娶万家老五的帝国穆姓子爵,本来就跟岳父关系不咋样的他,加上他本人一直在为帝国时不时地征战在第一线的战场,所以他一贯也没有时间跟岳父家进行交流。
究其原因,也许是这位子爵大人当初是以打趴岳父,以及岳父家一票子保镖,才让万德安这个倒霉野心家举起双手大喊投降,把自己家最为年轻漂亮的宝贝女儿嫁出去……
“接济?
哼!
那个家伙估计也是看心情的。
特别是老万把女儿嫁到帝国,他也是别有用心的。
只是现在美人计玩砸了,女儿现在心甘情愿地给人家当贤妻良母。”
知道万德安为人的胡展堂那是一阵嘲讽,试图利用女儿的关系把黑手伸进帝国,甚至希望自己的五女婿战死沙场的万德安别说暗中谋夺穆家的财产与地位,这个女儿在明白自己成了美人计的那个美人后,对父亲的行为可是相当的反感与鄙视。
于是乎,这个子爵夫人干脆痛下狠心,从里到外都以穆家的夫人来要求自己,在丈夫外出征战的期间老老实实,勤勤勉勉地造福一方百姓,绝不提起自己是万家的女儿,甚至断绝跟万家的联系。
“自珍,我可是相当好人的。
游秋梦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本来就是万家的女仆,她原来就跟着自己当管家的老爸一起给万家当佣人。
现在嘛……
游秋梦她哪里会打理一个酒厂,还不是把老万他请回来,专门替她干活。”
对于胡展堂如此逻辑,彭自珍只能说这叫颠倒无常。
原来的雇主给自己家原来的佣人打工,这算什么世道?
“这可是你的主意。
到时候老万……
你……”“我才不怕他!
有本事他就来咬我胡展堂!
而且,我可是把万家的酒厂交给了游家的孩子,游家……
游家本来就是万家的分支。
这是自己人!
他老万应该向我感恩戴德才对!”
恬不知耻!
厚颜无耻!
寡廉鲜耻!
彭自珍脑子里瞬间就冒出这三个词语,这个胡展堂……
怪不得能被那些参议员重新请回来当联邦二把手,总理一职!
这就是联邦政治家的可怕嘴脸!
“感恩戴德……
你自己小心点,别吃饭的时候噎死自己。”
“哼!
然后,既然游秋梦是苗兴海妻子,苗兴海留下来的一切财产物品都由她来继承。”
总算这个胡展堂说了一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