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的影卫叫屠正,自小便跟在他的身边,屠正的武功很高,聂阳对屠正也有着一种依赖的情感。
“屠叔,帮我一个忙。”
他看向眼前忽然出现的中年男人,话音恳切。
……
对于夏禾来说,他大概已经忘了婚约那回事了,正在替面前的狗刷毛。
狗毛被他的火烧地乱七八糟,简直看不下去。
“喂!
你个臭小子,别在老娘身上**懂不懂?”
“哎咦,好痒,你个王八蛋,居然看光了老娘!
你要对人家负责懂不懂?”
白月在水盆里一个翻身,溅了夏禾一脸水。
夏禾继续给白月刷毛。
“别嚷嚷了,还看光,搞的你好像什么时候穿过衣服一样。”
夏禾拎起狗爪子拿着大刷子来回刷。
“痒!
痒懂不懂,哎咦,哎咦……
你个欠咬的!”
白月张开血盆小口,朝着夏禾作势要扑。
夏禾顺手把刷子朝它嘴里一塞。
“收工!”
夏禾将白月从水盆里捞出来,以单身那么多年洗衣服的经验,习惯性地开始甩水。
“呜呜呜呜……”白月被夏禾绕着圈甩,一时咬着大刷子不知所措。
晕……
可怜它天灵圣犬一族英名。
被折腾后的白月总算露出了真容,浑身的毛虽然有长有短坑坑洼洼,但一身雪白,颜值还是上升了一个档次。
就是晕乎乎地趴在夏禾的**,一脸颓废。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傍晚。
夕阳在天际煮着红云,颜色红彤彤的,就像一滴血。
夏禾看向天空,脑海中空****地,四颗太阳吸取着空气中的灵力,朝着夏禾的识海之中汇聚。
但昨天打开第三扇门时灵力被吸收了大半,后来有一点灵魂力又被第三扇门强行切断和识海的联系。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恙,但此时的夏禾是受了些内伤的,刚好映衬了刚度过天劫的模样,简直不能再巧了。
他看着天际的红云,看的久了,只觉得那云彩似乎动了起来,像是被揉成一团的牡丹花,纷乱中带着若隐若现的诡谲。
霎时,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一道不起眼的黑剑挑开红云,就像是接踵而至的夜色。
那道不起眼的黑剑就这样落向了夏禾的额际,像是要切开他的双眉。
他本能地向后让了一步,看向了来人。
这个人的长相很普通,是闭上眼睛就回想不起来的那种。
他的剑锋很快,但没有杀气。
夏禾似乎有些失措,回过神的他继续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汪汪!”
白月狂吠。
“你是条忠心的好狗。”
夏禾看向白月,诚恳赞道。
白月龇牙咧嘴:“脚移开,你踩到老娘的爪子了!”
夏禾冷静地缓缓看去:“还真的,难怪踩起来软软的。”
说话间,他像是印证般又踩了两下。
白月狂吠。
屠正有些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但并没有细想。
他举起他的黑剑,朝着夏禾的双眉间切去。
夏禾猛然间移开脚,白月的后腿早就崩到一个零界点,在夏禾松开脚的那一刻,猛然间向前扑去。
就如同崖间一块落石,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