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幸好,现在郡守府的大厅没有几人,不然的话,吕成这脸那可就是丢大了。
“朱大人您说笑了,除非您今个乌纱帽被摘,不然的话,您这位置,任谁也拿不走啊,还有,您这椅子,也没有个坐垫,坐着怪挺生硬的,也不知道您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坐的下去的,难不成是您这郡守府穷的,连个坐垫都买不起了?”
吕成开始了言语反击,其中的威胁与嘲笑,还有暗示之意,朱凯州自然是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不过朱凯州也根本不慌就是,因为他既然敢跟这吕成正面交锋,自然就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更有的是,出了昨晚上的那件事情,难不成你还会觉得,这吕成还会对他朱凯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而去好心的放过他?
估摸着不鸡蛋里挑骨头,那就已经是那彻底的良心发现了。
所以直接撕破脸皮,直接摆开架势干一架,最好不过,最后谁赢谁输,谁生谁死,直接去看自己的手中底牌与筹码就是。
不然一直的被威胁,这可就是那慢性的死亡。
最后的话,朱凯州正坐郡守之位,而被赶下高台的吕成呢,则是在下面找了一个小木圆凳坐了下来,远远望去,模样竟然还有点小滑稽。
“朱凯州,你给我等着,只要再过五分钟,你以为你那位置你还能坐得住吗?”
吕成一肚子的火气,但是他知道,现在还没有到他彻底泄怒的时候。
就这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待上午辰时将近之际,就只见原先稀稀疏疏根本没有几人的郡守大厅,那是站满了各种神色不样的官员与那身披铠甲的武将。
根据例会正常流程,郡守旗下的小城官员,需先上报城中发生的诸多大小事宜。
但是很显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没人会去找自己的不快,真的把什么事情都往上报,从而去招惹上一身的麻烦。
所以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是金。
结果就在朱凯州准备跳过这一环节,继续往下之时,猛的一下,坐在那小木圆凳上的吕成,竟然冷不丁的抬起了手,打断了朱凯州的往下继续。
“我说朱大人,您这记性好像有点不太好啊,江辽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您这直接一句不问,便就直接略过,这其中的渎职之罪,本钦差是记下了,还有你,新上任的这一位江辽城城主,据外面传言,你好像是朱大人的门生吧,就这么互相瞒着不报,假装不知道,这样的官官相护,内外勾结,只要我禀报上去,最后的下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晓!”
吕成开始了他的发难。
矛头直指朱凯州跟他的门生,那一位新上任的江辽城城主。
朱凯州似乎早有准备,如此不说,还更是当场打脸了那吕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