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隧道扫描镜是对量子隧穿效应的实际应用,通过一颗尖锐到针尖只有一个原子的针在距离导体表面不足一纳米的距离内来回扫动,检测隧穿的电流来获得导体表面电子轨道的结构。
通过控制电压方向,就能获得导体表面电子的空轨道或者占据轨道。
球体物质的基本粒子受到了固定,成为了绝对的绝缘体,并且绝对光滑,为了弄清楚其表面结构,幼龙也折腾了不少办法。
它有着魔力视觉,可以通过魔力看到分子层级的结构,原本想在银色球体表面覆盖上一层单层结构的魔力壳,直接“摸”一下这东西表面是否有着预置缝隙。
结果绝对光滑的表面让魔力出现了“打滑”现象,一团魔力糊上去在引力、主物质界偏转力,以及现在无处不在的等离子体撞击下随机的在球体表面跃动滑行着,简直比挤了几千万个溜冰初学者进去的溜冰场还要混乱,根本无法稳定的形成紧实的单层魔力膜。
随后,格拉维斯隔绝了等离子体,制造了一个真空环境——真空环境是精密操作的标准要求。在操作精度需求非常高时,空气中尘埃甚至于空气分子的热运动就足以造成巨大的误差。
然后,幼龙制造了一层圆形的魔法材料版本的寡层石墨烯膜,通过拉扯着这层膜的边缘,让其中心尽量紧贴着球体,才用法术电子隧道扫描镜一点点的摸出了银球表面的结构。
使用自然物质制造的电子隧道扫描镜探针很难获得只有一个原子的针尖。
一个原子的尖端是妥妥的高能态结构,哪怕打磨制造出来了,处于顶端的原子都会在表面张力作用下自然而然的滚动到其它地方,变成一个相对圆润的结构,让针尖变秃。
钨针最好的情况可以做到6个原子的稳定针尖,使用魔法材料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提升,只能碰运气让这个针尖竖直吸附上一个两原子结构的小分子,这样才能获得单原子级别的探针针尖。
子单元魔力却解决了这个难题,它比一个原子更小,却是个独立的非球稳定结构,只经过三次尝试,幼龙就让自己的一个魔力子单元尖锐较粗的一端“卡”在了雷电前缀的钨晶针尖之上,轻而易举的获得了所需求的针尖,通过拉近的单层碳膜中心摸出了银色球体的整个表面。
得到的结论是,银色的球体是一个完美的球,赤道直径与两级直径相差不超过0.1纳米,表面凸起与凹陷的最大差值处于同样的精度级别。球体表面没有任何原子级的预置缝隙,这就是真正意义的一个球。
破坏不了它——如此严密的防御之内有到底关着什么见亡灵的玩意是个大问题,幼龙摸清结构后连暴力破坏的尝试都放弃了。可它也没找到任何与开启相关的信息……
格拉维斯有些泄气的用翼肢敲打着银球,因为绝对固定的相对位置,这东西也不存在振动,翼趾尖端与球体表碰撞发出的声音变得十分奇怪,就好像音响模拟出来的撞击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