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维斯通过先期观察,对此有了些方向上的猜测,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候。
截断了整条通道的圆环建筑中竖起了一个稳固的结界,十四位战士就在里面进行着他们日常进行的训练。
幼龙提供给他们的食物都是属性对应的蕴含着丰富传奇魔力的转化魔物肉,配合着挂在墙面上的全新打造的十四套魔法装备,让这些战士的生理与心理状态都达到了最佳。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战士们定时定量的引用着格拉维斯制作的同位素溶液,由处于不隔绝辐射的结界之外环形放射探测器重建出图像,追踪着战士们内分泌变化曲线。
内分泌系统,就是幼龙所猜想的人形种战士职业的躯体与魔力交互的信道。
在智慧种传统的经典认知中,战士们的力量来源于愤怒。
随着职业的发展,智慧种们逐渐发现,除了愤怒之外,兴奋、哀伤、恐惧乃至于平静等等各类情绪皆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使战士发挥出不同的力量特性。
情绪的生理内在表现是什么?当然是内分泌激素浓度的改变。战士的魔力震颤与内分泌系统挂钩是很容易得出的猜想。
魔力毕竟很可能是高等文明时期智慧种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万用工具,早已经深入到了人形智慧种生理上的方方面面,将生命体逐渐向高能转化后废弃无用的内分泌系统废物利用并不奇怪。
严格意义上来说,神经递质的传递就是内分泌的一部分,涉及广泛神经结构的生理唤醒就是受到内分泌调控的生理激活水平,施法者同样是以内分泌系统作为与魔力交互的信道的。
战士们有些不同,他们没有构建与释放法术的“天赋”,对魔力的运用走向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受到更多的体激素水平调控。
他们的同化魔力模式与施法者出现了些微小的差异,施法者的魔力主要被同化在神经系统,血液与淋巴循环系统和部分内脏中,肌肉骨骼等运动机构只占据小部分。而战士们的魔力大多都在超量恢复中涌入了肌肉骨骼与内脏,与肌球蛋白肌动蛋白和骨小梁等组织结合,大幅的强化着人形种孱弱的躯体,让他们有了追赶上魔兽的潜质。
愤怒,来自于身体应激后对儿茶酚胺类激素——主要是肾上腺,去甲肾上腺素以及耳熟能详的多巴胺等联合作用,内酚酞之类的脑垂体激素同样也具有着一定的相关效应。
战士愤怒的力量,就是来自于同化到肌肉和骨骼中的魔力与这些激素的相互作用。
结合魔力视觉与追踪该类激素的同位素成像,格拉维斯明确了战士职业体系中该类激素的升高就是引发魔力进入高能震颤的直接原因,并在体外合成了相应激素与魔力交互模拟了战士“愤怒”能量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