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格拉维斯发出了疑惑的短音。”
姆斯加耗费了大半身的魔力，创造了一个宏伟庞大的有着明显相对效应的虚拟现实场景，让幼龙在瞬间亲临了无数传奇物种惨遭屠杀的现场……结果就是为了让它当个传话筒？
最大的问题是，它上哪去联系见亡灵的眷族和主族去！
格拉维斯就是个有点小幸运的死剩种，连眷族有些啥主族又有些啥都搞不清楚，又怎么能做到姆斯加所期望的事情。
“不管是从本身利益还是情感上，我都十分愿意也十分乐意帮助你们……可是，我根本联系不上任何一位眷族或者主族！格拉维斯因自己的力不从心而感到颓败。”
幼龙不会也不能反馈给姆斯加善意的谎言！
谎言会让姆斯加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期待着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的眷族主族返回拯救它们，从而消极的对抗天使的进攻，最终只会被天使军团逐一击破，将内圈外层界的传奇物种完全蚕食殆尽。
说实话，格拉维斯甚至不看好那些被关在了外圈外层界的，所谓的能直面神灵的旧时代传奇物种。
有限却不胜枚举的内圈外层界就是狭义的外层界，至少都是符合某类特殊生命生存的区域。
而外圈外层界在智慧种的认知中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无限荒界，那里是真正生命的禁区。魔力已经通过无处不在的元素界通道蔓延到无限荒界较为接近内圈的区域，但更遥远的区域完全未知，而且荒界之中似乎没有任何大分子有机物的诞生，只要还不能做到直接与无机世界完成必需元素的交换，生命就无法在那样的世界中持续的生存下去。
旧时代的传奇物种依然挂着传奇之名，它们了不起也就是幼龙认知的远古传奇，距离真正把无尽虚空当做生存环境还差着点什么。
或许它们能在无尽虚空中遨游万年之久，那也仅仅是鱼儿跃出水面的一瞬——万年的时光相对于宇宙的尺度仅仅就是一瞬。
格拉维斯与姆斯加短暂的交流中获得了庞大的信息，旧时代的传奇物种与高等文明有着那么点交集，其实是完全独立与文明社会之外的种群，所谓的主族和眷族的个体才是构成文明的单元。
巨大的抹香鲸终于接收到了幼龙的话语，垂悬的庞大身躯发出了震颤，搅动出轰轰的湍流，紧接着又陷入了静止。
“姆斯加啊，强大的姆斯加。”幼龙没留给思维陷入呆滞的姆斯加继续钻入死胡同的机会，它开启了附近所有的音响，混响的立体龙语包围了巨鲸：“你们是传奇物种，骄傲的传奇物种。”
“怎能将希望寄托在消失了几万年时光的神话之上，睁开眼睛看一看曾经的和如今的主物质界吧。”
“看看那些出生时连魔力都不具备的凡人，看看它们是如何在蛮荒之中与魔力眷顾的魔兽们拼搏，看看它们是如何用羸弱的身躯成为主物质界的主人。”
“看看它们是如何在神灵走狗的压迫下建立起帝国，看看它们完全失败后的如今，有是怎样挣扎着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