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纸鸢就在所有人的目送中一脚油门离开酒店。
而上了车之后的秦望身体紧绷的像一块木头,只是敢直视前方,不敢有任何歪头看向谢纸鸢的动作。
谢纸鸢则是偶尔会偷偷的看一眼秦望,她觉得秦望的样子不像是真的,那么之前秦望和星野望月所说的“翻天覆地”,恐怕跟常人理解的并非是同一个意思。
只是让谢纸鸢所担忧的事情,是如今的秦望已经不再是自己刚刚认识的秦望了,可以任自己随意解除婚约。现在的秦望,不仅仅是自己对他芳心暗许,甚至连望月家的内门二小姐星野望月都对秦望有几分意思。
谢纸鸢自认是个大小姐,从小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可是自己这个“大小姐”和星野望月这个大小姐比起来,还真的是云泥之别。平日里娇纵惯了的谢纸鸢,如今面对上星野望月竟是有些自卑。
谢纸鸢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地方不讨秦望喜欢,但是同样,星野望月也同样讨秦望喜欢,究竟秦望会怎么选择,秦望心里到底是何种感想,谢纸鸢不清楚。
曾经对自己绝对自信的谢纸鸢,此时却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了。
“秦望,你和星野望月……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谢纸鸢在保证行驶安全的情况下,眼睛不断地暼向一旁的秦望,她在注意秦望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她生怕自己漏掉了某一个细节从而误会了秦望的意思。
“星野望月……”秦望挤着右眼似乎思考了片刻,这不是秦望装傻,而是秦望一时间真的忘了星野望月是谁了,在自己的大脑中思考一番,最后也终于想起了这个星野望月是谁了,“啊,她啊,没什么,只是……见过两三面?记不清楚了。”
谢纸鸢一直在看着秦望的眼睛,在娱乐圈混迹多年,娱乐圈中每一个人伪善的面孔谢纸鸢都能一眼看破。只是秦望并没有骗她,这让谢纸鸢松了一口气,谢纸鸢害怕秦望骗她,不仅仅是担心秦望向自己隐瞒对星野望月的真正意思,更害怕秦望的欺骗让她觉得秦望不再是自己喜欢那个直率的秦望了。
谢纸鸢不再偷偷盯着秦望的表情,而是目视前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路上,风吹的谢纸鸢格外的舒服,心情也好了起来:“那……你觉得我,性感吗?”
秦望不再是刚刚到荣光市那个傻子了,他当然理解“性感”二字的意义,只不过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秦望的脸再一次红的厉害,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
谢纸鸢笑了一声,没在继续逼问秦望:“你知道的,本小姐我呢,从小在我那个老爹的保护下长大,三岁的时候我喜欢芭比娃娃,我老爸呢,就去美泰尔公司,把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款式的芭比娃娃都给我买了回来,装满了我的整个房间。五岁的时候我喜欢看百变小樱,我老爸呢,就把能买到的一切关于百变小樱的东西就都给我买了,包括周边的人偶,塔罗牌,一些文具什么的。后来我喜欢周杰伦,每次周杰伦演唱会的时候,我老爸都会允许我翘课去看演唱会,每次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我弄到最接近周杰伦位置的票,而且还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可以和周杰伦合影,签名等等,甚至后来生意有了很大的起色,为了让我和周杰伦可以近距离接触,还在荣光市花了很多钱特地办了一场周杰伦的演唱会,最后我也如愿以偿的和周杰伦一起吃了一顿饭……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一切我老爸都会给我,后来我长大了,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演员,通过自己有了收入,我喜欢奢侈品,我就用代言费和片酬疯狂的购买奢侈品,我喜欢漂亮的首饰,就把每一款我看得上的首饰都买回来。总之,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这是我谢纸鸢的道理。”
谢纸鸢的这一番话,让紧张的秦望稍微放松下来,与其谈论到有关于“性”的事情,秦望更喜欢这种倾向于谈心的对话,让秦望觉得非常的放松。
谢纸鸢的视线中出现了红灯,谢纸鸢缓缓踩下刹车,看得出来,谢纸鸢算得上众多女司机里的中上水平,不会一脚急刹要了丝毫没有准备的秦望的命。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谢纸鸢这次将脸面对着秦望,秦望也看着谢纸鸢,谢纸鸢的心跳骤然开始加速,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谢纸鸢总觉得秦望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秦望并未回答,而谢纸鸢说了一句:“我现在想要……”
“你……”
“滴滴!”
在谢纸鸢脱口这个字的一瞬间,巨大的声浪和喇叭声覆盖了谢纸鸢的声音,吸引了秦望的注意力,是后来居上的詹邱缘二人。
詹邱缘和张明月上车之后并未马上开走,詹邱缘为了向张明月彰显自己的车技,特地的让谢纸鸢和秦望先跑了一段距离,后续又追赶上了二人。
詹邱缘将头稍微的探出窗户去,看向秦望和谢纸鸢车的方向:“还是老规矩!谁后到今天晚上请吃饭,而且要请A5级的和牛!”
秦望自然是不知道和牛这种东西的价值,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秦望,对于吃并没有什么特高的要求,四个人吃的一顿价值五十多万日元的清淡日料不如詹邱缘带着秦望在荣光市路边小店吃的一顿不到两百块钱的烧烤。所以秦望自然对詹邱缘所说不感兴趣。
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谢纸鸢,追问道:“纸鸢,你刚才说,你想要什么?”
没等谢纸鸢开口,秦望嘴角微微上扬,在东洋这个正午的夏日时段,秦望的笑远比那天上的七月艳阳还要暖,远比那加了五块方糖的咖啡还要甜:“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得到它。”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谢纸鸢的心脏仿佛都被秦望融化了一样,有的时候他总觉得秦望是故意承受着她的挑逗,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将所有自己对他的挑逗,反过来化成一句话打进谢纸鸢的内心。
谢纸鸢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而此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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