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皇甫先生,难不成是当年的四大宗门一起联手抵制了神荼星?”徐大树显然不相信皇甫卓的话。
二十年前,其实世间只存在四大宗门,第五大宗门也是在神荼星离开之后突然建成。
四大宗门具体存活了多久无从考证,不过应是至少千年的历史,修炼四种顶尖功法,四大宗门互相抗衡,也相互制约,保证了武学的平衡,没有宗门可以做到武学上的一家独大。
皇甫卓摆了摆手,脸上一副“你还是了解的太少的表情”:“如今的五大宗门,分别为掌控五仙咒的EEPO,世界环境保护组织。掌握驭兽术的驭兽宗,如今国际上知名的野兽派集团。掌控邪血巫术的邪血教团,还有一个被联合组通缉的世界性恐怖组织,瘟疫。你知道,除了这四个以外,还有什么吗?”
徐大树摇了摇头:“只是一直听闻五大宗门,但是这最后一个宗门,就如同销声匿迹了一般,从未知道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只是有各种传闻,也并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的。”
“这最后一个宗门,名为金刚宗,是修炼的是地地道道的强硬功法,和另外四个宗门不同,另外四个宗门开宗立派,门生无数,唯独金刚宗,从不收弟子,只传授自家子女。当其他四大宗门开宗立派,门生遍地的时候,唯独金刚宗,一人便是一个宗门,然而即使门派中仅有一人,也能同其余四大宗门并称五大宗门!”皇甫卓语气慷慨激昂,就如同在说自己的家事一样。
“一人,即一宗门。”徐大树依旧不敢相信皇甫卓的话,只不过当徐大树的思绪再次绕到今天原本的话题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思路好像一瞬间全都连起来了。
皇甫卓看到徐大树吃惊的面容,嗤笑一声,他知道徐大树是个聪明人,和徐大树说话不用说的太透,点到为止即可,徐大树自然可以理解。
“一人一宗门……莫非,莫非说的就是秦望公子?”徐大树有些吃惊,因为秦望从来没有给他一种宗师的风范,反倒是异常的朴实接地气。
“金刚宗第二十任宗主,秦望,可并非是区区的冢虎,能降得住的。”皇甫卓意气风发,这种姿态也是徐大树不曾见过的,“今天就让秦望,好好打一打这个望月家不知天高地厚小丫头的脸面,像我们这些人,无需其他的动作,就再次安安静静的等待秦望出世即可!”
治琦是只猛虎不假,但是秦望却是一只实打实的通天龙!
快一个小时的路程,童诺终于走到了皇川学院的门口,按照约定她今天也要在校门口等待秦望和詹邱缘放学,今天雨下的大,虽然有雨伞,但是还是有雨水淋湿了童诺的衣服。
童诺身子本就薄弱,所以在这种天气童诺还是很冷,她用肩膀夹住雨伞,她朝着自己双手哈了一口气,轻轻搓了搓手也暖和起来了。
童诺身体并不好,小时候比较容易生病,一到阴天下雨或者寒冬腊月这样的冷天气就会手脚冰凉,每当这个时候王爷爷都会把火炕烧的很温暖,童诺就藏在被子里,这样童诺的手脚就会好受一些。
不过啊,还处在少女时期的童诺,真正需要的其实并不是温暖的床和被子,而是一个爱自己的男孩子拉住自己的手,童诺觉得那肯定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炉,如果能和他躺在同一张**,自己还窝在他的怀里,再把手和小脚丫贴在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童诺的脸颊上已经烧得厉害,赶忙敲打了两下自己的脑壳,顺便还斥责了自己:“童诺啊童诺,亏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呢,怎么这么不知羞啊,一点都不矜持,人家还没答应当你男朋友呢,你倒是好,直接把自己送到人家**去了是不是啊!”
童诺又搓了搓手,昨天自己已经做到给他夹菜,紧紧的贴着他,偷偷摸了他的手手,今天不如自己就再勇敢一点吧,勇敢的牵住他的手,如果他没拒绝的话,自己就勇敢的钻进他的怀里,如果他再没阻止的话,自己就……
童诺又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童诺啊童诺,明明刚刚才说过你不知羞,现在又变得不知廉耻了,不能主动投怀送抱,那样你就不值钱啦,要等着他求你的时候才行。”
想到这里,童诺就是一阵坏笑,下课铃声也伴随着童诺的坏笑声响起,无数的学生涌出校门,而童诺就成了人群中的一道孤独的标杆,无数人从童诺的两侧走过,而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童诺被人群遮挡住了视线,只能踮起脚尖寻找秦望的身影。
明明这个高个子的男孩子并不是很难寻找才对,但是童诺竭力站到了最高也并没有发现秦望的身影:“怎么还没出来啊,难道今天被老师留下来罚站了?嘿嘿嘿……想想还怪有趣的。”
只不过当离开学校的人越来越少,童诺的心开始逐渐变得不安起来,他不会不来了吧,童诺的心里这么想着。不过童诺晃了晃脑袋,试图打消自己的这种消极想法:“不不不,不会这样的,他绝对会来的,他是不会把我一个人扔这里的。”
此时此刻郊区的烂尾楼之上,一人迅速登楼,看似只是简简单单跨出一步,实则身形已经直接越过一层。
几乎只在几个眨眼瞬间,那人便已经登顶烂尾楼,雨水依旧未能浇湿此人分毫。
詹邱缘看到眼前的人心瞬间就凉了半截:“你他娘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赶快滚啊!”
一旁的治琦则是发了疯一样的狂笑:“哈哈哈哈哈,詹邱缘啊,现在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老詹,我来救你了。”这是秦望说的第一句话,“还有你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家伙,你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