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走到最前面:“说我可以,别说我爷爷。”
听到秦望的话,高田玉一行人没了声音,紧接着便是高田玉走到秦望身前:“你小子刚才叫我胖子?这整个学校还没几个人敢叫我胖子,今天老子就教教你规矩!”
说罢,高田玉抬手便想打秦望,不过这手还没落在秦望身上,在半空中就让人死死抓住,高田玉想要挣脱,但是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转眼一看,抓住自己手的人竟是詹邱缘。
“詹少,你干什么啊?今天我要教教这小子规矩。”
众人都能明显的看到高田玉极力想要抽出手臂,但是詹邱缘却云淡风轻。詹邱缘并无二话,仅仅说了两个字:“道歉。”
“詹少,今天这个事情这小子光道歉肯定是不行,我绝对要......”
高田玉话未说完,詹邱缘立刻补充道:“我让你给他道歉。”
此话一出,高田玉一行人皆是一楞,高田玉更是大吃一惊:“道歉?让我道歉?詹少你没有搞错吧,凭什么我要给这小子道歉啊。”
“三点。”詹邱缘伸出另外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第一点,是你先出口伤人。”
詹邱缘弯下一根手指:“第二点,两人吵架可以,不能殃及家人。”
他再次弯下一根手指:“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给我记住,高田玉,他是我朋友。”
詹邱缘弯下最后一根手指,然后抓着高田玉手臂的手骤然发力向下掰动,而高田玉也随着詹邱缘的力量摔倒,单膝支撑在地上,汗瞬间就从鬓角淌了下来,且咬紧牙关:“诶呀呀呀,疼,疼,疼!”
“道歉!”詹邱缘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
高田玉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的手臂就要断掉了,所以立刻就服了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山上野人!”
“还有人家的爷爷!”詹邱缘再次稍稍加重了力道,这下真的是让高田玉直接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该说你爷爷......詹少!我错了詹少!你放过我吧。”
听到高田玉的道歉,詹邱缘这才松开了手,高田玉直接跪在地上,紧攥着自己已经被掐红肿的手臂不断的惨叫。
当听到道歉的一瞬间,秦望身上的杀气瞬间就不复存在了,反倒是把高田玉扶了起来:“道了歉就好了,我原谅你了。”
詹邱缘看到这一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来秦望真是个好说话的人,之前的杀气估计也是秦望无意识发出来的,毕竟是山里走出来的人,身上多少都要带一些血性:“走了,秦望,别管他。”
秦望听了之后立刻就跟着詹邱缘一行人离开了,而留下的高田玉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憎恨的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喃喃道:“妈的,不就是一个丙级狡狐吗,老子早晚搞死你!”
......
帝都机场,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过了安检,女人穿着一件连裤装,下半身的超短裤外露一双雪白的长腿,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女人脚步依旧很快。
在女人身后,跟着数个拎着大包小裹的人,看到女人健步如飞,也都尽量跟上了女人的步伐,其中一个没拿多少东西的,带着眼镜留着蘑菇头的女人一直跟在女人左右:“纸鸢小姐,您慢点,可千万别摔倒。”
这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正是出道便红的发紫的女艺人——谢纸鸢。
谢纸鸢未发一言,通过VIP通道比经济舱的乘客提早登了机,并且坐进了头等舱,其余几个人也都坐在了谢纸鸢周围,只有蘑菇头坐在了谢纸鸢旁边。
看得出来,刚才那一路疾行让蘑菇头累的够呛,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休息,马上问道:“纸鸢小姐,咱们......咱们这次到底,到底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啊,明明宣传工作都没做完呢。”
“结婚!”谢纸鸢没好气的说道。
“结......结婚?”蘑菇头大吃一惊,“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这次我都没来得及通知公司,昨天晚上匆忙定了机票。”
“没骗你,真的是结婚。
或许只有谢纸鸢能被称为古典美人,网上也有人称:“终于知道古代为什么有那么多形容美人的诗句和成语了。”
“啊,跟,跟谁结婚啊?”蘑菇头对于谢纸鸢的话依然是半信半疑。
谢纸鸢眼神死盯着窗外,一股怨气无处发泄:“不知道。”
对于谢纸鸢的话,蘑菇头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不得不说,作为谢纸鸢的助手工资待遇虽然不错,但是累也是真的。
昨天半夜十一点,蘑菇头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洗完澡之后打算安心入睡,然后住在隔壁套间的谢纸鸢先是一顿愤怒的吼叫,随后就闯入了蘑菇头的房间,让蘑菇头定最快回荣光市的机票。
一行人几乎没有任何休息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机场。
不过蘑菇头怎么也想象不到,到底是谁能配得上纸鸢小姐呢?作为刚刚二十一岁就能取得如此成就,且没有任何黑料,甚至至今仍保持贞洁的大明星,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四大家族才能有幸娶得纸鸢小姐吧。
看着纸鸢小姐那惊为天人的侧颜,不得不说是个女人都会羡慕谢纸鸢,不过有些人羡慕羡慕就好,毕竟有一种远,叫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