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韩忠义身为一国之主,手眼通天,发生在云澜城的大小事情都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线,更不可能对自己的事迹一无所知。
不论是登顶通天塔,亦或者是直接在皇宫先后斩杀两位造化巅峰境,闹出来的动静都不算小。
除非这位国主双耳不闻窗外事,要不然就没理由不知道自己!
“仅凭实丹境的修为,就想扭转大局?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国主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并不算小,即便是身处在擂台上的叶尘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这位国主的点评,他自然不会当回事。
说到这里,国主突然伸手朝擂台上那一脸风轻云淡,修为弱得可以气势却相当不俗的青衫少年,冷冷喝道:“这也就罢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你竟然连这么一个实丹境的小喽啰都请来滥竽充数了?”
“啧啧!我看你是铁了心只想安心当一个逍遥侯!”
这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在场诸位皇子除了年纪尚小的八皇子韩启明,以及对那青衫少年的实力有所了解的二皇子韩凯歌之外,皆是流露出一抹戏谑玩味之意。
“说又不听,听又不做,做又做不好!你叫我怎么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说了等于没说又有什么意义?”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天地震颤。
在场诸多皇子,包括前来观礼的诸多长老大臣见国主动了雷霆震怒,一个个面色骤变,大气都不敢喘。
或者说……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举动,乃是他刻意为之?
先是那几个深藏不露的神秘女子,之后又是韩忠义这反常举动,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事实胜于雄辩,这老货此刻跳得有多欢,待会就会摔得有多惨。
等到现实摆在面前时,就看他这张老脸能往哪里放。
虽然对国主的态度不以为然,但叶尘心底难免有些疑惑。
“父皇,以三哥的底蕴,倒还不至于连四位造化巅峰境都招募不起。”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脸天真无邪的韩启明眨巴眨巴眼睛,煞有其事道:“三哥既然会在这种重要场合将这实丹境请到场上来,显然是对他有着足够的信心!”
国主“哦”了一声,一脸啼笑皆非打量幼子一眼,旋即又将视线定格在台上那青衫少年身上,大有深意打量几眼,啧啧有声道:“不可否认,这少年的底子确实相当扎实,修为境界若能往上再拔高几个档次,或许还真能大放异彩。”
首当其冲的韩跳跳更是吓得面色惨白,双膝一软,直接就不由自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开口:“儿臣真的知错了!”
国主一通呵斥过后,心底的郁气也是消退了不少,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缓声说道:“你小子天资不差,若是能多上点心,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在不久的将来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蔚蓝天空。”
“可你倒好,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跟一些个狐朋狗友厮混。等到真正遇到正事就两眼一抹黑,只能临时抱佛脚招几个佣兵来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