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看着纪白的背影,这小子实在太有意思了,竟然当着炎魔王的面,骂沧海一粟是条只会在主人前面摇尾巴的老狗,真不知道炎魔王,此时是何感想。
她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空中,空中没有丝毫的声响。
“纪——白——小——子!”
沧海一粟回过神来,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似乎每一个字中,都是蕴含着可怕的杀意,佝偻老躯在不断地颤抖着,似是在竭力压制着出手的冲动。
“哦呦,好恨啊。”
纪白连头都不回:“我就喜欢看你恨我恨得牙痒痒,却偏偏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沧海一粟:“……”
啊啊啊!
他在心底咆哮,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沧海一粟,我认为纪白说得没错,违反规矩的人,是你们在先,只是结果不同而已,他成功了,你们没有成功,但性质却是一样的,所以你没有资格出言指责他。”
剑王朝王看向西面石阶上的沧海一粟,淡淡说道:“一方犯规一次,扯平了,但我希望接下来的比试,不要再有犯规的情况出现。”
沧海一粟一屁股跌坐回石阶上,胸脯剧烈起伏中。
他恨!
恨意滔天!
纪白抱着昏死的花解语,返回到东面石阶上,宋昌又悲又怒,急忙迎上,将花解语从纪白的怀里接了过去:“纪师弟,谢谢你出手将解语师妹救了下来。
从今往后,我宋昌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绝对不会蹙一下眉头!”
“宋师兄,我们都是同门,这么客气做什么?”
纪白摇了摇头,又转脸看向纳兰嫣然:“师姐,身上还有疗伤丹药吗?”
“还有。”
纳兰嫣然急急走了过来,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塞进花解语的嘴里,又让宋昌将花解语放下,然后自己盘坐在花解语的身后,伸出双掌轻抵在她的脊梁上,就地疗伤起来。
“马德,费浪这个杂种,他最好多烧烧高香,保佑接下来的第二轮或者第三轮比赛,不会遇上我,否则,我会让他死得非常难看!”
宋昌的脸色,铁青的可怕,双眸中透发出来的目光,宛若发狂野兽。
众人皆是暗自一叹,这一次,宋昌是真的疯了,若在第二轮的比赛上,真让他遇到费浪,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疯狂的画面。
他可是鼎鼎大名的护妻狂魔啊!
“纪白,这一次,真多亏你了,若不是,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解语被费浪杀死。”
顾大勇心中颇为感慨,对纪白说道,东华宫已经折了一名邱元武,之前华山海还因背叛东华宫,勾结天圣宫宫的弟子诛杀纪白,然后被纪白反杀,若花解语又夭折,那这次峰会,他们东华宫,就真亏大了。
身边其他三宗的人,也都是颇为感慨地看着纪白。
纪白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速度,当真是妖孽到极点,他们简直难以相信,纪白能够在这石阶上,一瞬间冲到武场中央,将花解语从费浪的大矛下救回来。
他头顶上空那道妖鹏虚影,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这个少年,还真是神秘到极点。
他们又哪里知道,那是一道来自太古妖兽的速度武脉。
若是纪白身上有一座鸿蒙之墓的消息爆出来,整个沧澜界都会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