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师兄,你的阴谋,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摊牌了吗?”
纪白一脸从容,淡笑道。
其实当初一离开别院,他就反应过来了,这是一场阴谋,华山海不会蠢到明知道不是对手,还约自己出来虐他的。
“啧啧……”
华山海轻咂了咂嘴,狞笑道:“纪白,我真不明白,明明看出了我给你挖了一个坑,却还要跟着我来,你这是对自己的实力过分自信,还是在好奇我到底给你挖了一个怎样的坑呢?
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杀死你,你个浑蛋,何德何能能够成为宫主的亲传弟子?又何德何能,能够与嫣然师妹朝夕相处?
还有,平时一群弟子,就跟众星拱月一样拱着你,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凭什么,你可以得到这么多?
到底凭什么啊!?”
说到最后,华山海已经是竭嘶底里。
这些日子以来,他过得太憋屈太委屈了,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四大宗门的人,这浑蛋今天已经插翅难飞,他再也不压制着,将所有的憋屈一下子爆发出来,身躯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脸庞扭曲,狰狞可怖。
纪白错愕地看着华山海,吃惊道:“华师兄,原来你这么恨我?”
“你以为呢?”
华山海大声咆哮道:“你好好看看,就因为你这个浑蛋,嫣然师妹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可是在东华宫,排名第七的弟子啊,还有你看看,连南剑门,昆仑宗,和造化门的弟子,都在有意躲着我,全程没有一个人愿意与我走近,更别说交流,我如今遭遇的一切情况,都是拜你这浑蛋所赐。”
纪白震惊得下巴都差点碎了一地:“江师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师姐怎么会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还有南剑门,昆仑宗,和造化门的弟子,你自己都不去与他们交流,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和你交流?这些,又都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
华山海怒喝:“我在东华宫排名第七,结果却被你一个新进来的弟子打败,所有人会怎么看我?”
“你排名第七?”
纪白摇了摇头:“秋咏师兄排名第五,都被我打败了,可那又如何?”
“炫耀,浑蛋,你就好好炫耀吧,你马上就没有机会炫耀了。”
华山海手掌一翻,直接将他的银剑取了出来,指向纪白。
“嗡……”
那银剑在他的手中立即发出一道剑啸,狂暴的剑意,也是跟着弥漫而出,肆虐空间。
纪白微微蹙眉,随即轻呼出一口气:“好吧,江师兄,我知道你一直不服,那么今天,我们就再来一场,我让你心服口服。”
话音落下,他也是手掌一翻,将嗜血妖刀取了出来,紧握在手。
“啧啧,好刀,果然是一柄好刀啊,难怪华山海开始会说只要这柄刀了!”
然而,随着纪白将嗜血妖刀取出,一道轻叹之声,却在不远处响起。
话音落下,只见他的视线之中,三道人影朝他走来,其中一人将手一挥,轻喝:“将他围上,莫要让他逃跑了。”
呼啦!
顷刻之间,包括华山海在内的四人,一下子散开,站在四个方位,将纪白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