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之上,顾大勇和青竹惊呆了,仿佛大白天见鬼了一样,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纪白。
纪白,在两大宗门二十名参加峰会的弟子之中,修为最低,只有超凡境巅峰,连大圆满都尚未达到。
但,此时他在这剑祖之河之中,却是走得最远的一位。
“这个纪白,不会真要一直走到这条剑祖之河的尽头吧……?”
青竹心魂轻颤。
她不敢想象,这名东华宫的弟子,到底有多惊艳。
“并不是没有可能……”
顾大勇呼吸急促,又震惊又激动,这小子进入东华宫的时间不长,但却已经给了人不少惊喜,仿佛每一件事上,他身上都会散发着璀璨的主角光环。
“他是我师弟!”
木木舔了一口手里的棒棒糖,粉雕玉琢的小脸微微仰起,脸上写满了傲然之色:“帅吧?呵呵!”
哼哼,有这样一个师弟,做师姐的实在太有面子了。
舒爽!
瞧得他这模样,诸人都是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萝莉,实在好玩得很。
剑祖河内。
“还有五丈!”
纪白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低嘶吼,脚下的河水,看似平静,但纪白感觉那冲击力,比海啸都要强上十倍不止。
“四丈!”
“三丈!”
“两丈!”
他每踏出一步,都无比艰难,河水似乎随时都会将他的身躯,直接撕成粉碎。
“一丈!”
“终点!”
纪白终于来到了剑祖之河的尽头,但却依旧极其难受,那河水的冲击力,比亿万只凶禽猛兽还要疯狂,他的太古圣体和妖帝血脉,全都活跃到极点,体内能够催动的,全都催动到极致,死死抵挡着。
与此同时,四周密密麻麻的荧光点,不断朝他聚拢过来,通过他的双腿进入到他的体内,形成一股股的暖流,汇聚向丹田。
“这就是剑祖的传承吗,有些奇妙……”
纪白只觉得心旷神怡,同时又在承受着极限的痛苦,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令他难以言喻。
剑祖,乃是沧澜界最古老的一位剑者,关于剑祖之后的去向,因为年月已经太过久远,如今已经没有人能说清,史册上对此也并无明确记载。
这位最古老的剑者留下来的传承奇妙无穷,纪白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随着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荧光点涌入体内,自己的心身,都似乎在一点点地升华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许多弟子承受不住,陆续爬上岸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喜色,显然都在这剑祖之河之中,有所获益。
至于获益多少,则是要看你在剑祖之河之中,前进了多远,以及能够坚持多久,前进越远。
坚持越久,收益自然也就越大。
五分钟后,整条剑祖之河已经只剩下了纪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这小子,简直……变态!”
南剑门诸人无比震惊的远远看着纪白,先前的那点喜悦,早已经**然无存。
这小子直接走到剑祖之河的尽头也就算了,竟敢还能坚持这么久。
关键是,他还只有超凡境巅峰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