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楼月的刀刚刚举起，还没看清楚。
面前那沈言的身影，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速度。
楼月勾了下唇角，而后头也不回，便是向后一刀横劈而来。
正要出手的沈言眼瞳骤然一缩，楼月这种战斗意识太过可怕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便可以看出两人的差距。
沈言脚尖凌空一踏，侧身闪过。
然而，就在那长刀要擦着他的右臂掠过的瞬间，那刀锋却是突然改变了方向。
嗤——
长刀径直插在了沈言的胸前，鲜血喷涌。
沈言愣了下，摇了摇头。
自己的反应太慢了。
面前的楼月，突然开口。
“你这样练下去，永远都使不出杀刀。”
沈言沉思了片刻。
杀刀，便要有杀心。
自己在混沌仙境内，知晓了不会死，恰恰也失去了杀心。
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而后，在下一次，沈言站定的瞬间，便是猛地一蹬地面，径直冲向了楼月。
那样被动的龟缩防守，怎么配得上杀刀的名字！
···
混沌仙境内
时间慢慢流逝，
沈言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死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
虽然还未曾能够伤到楼月，但是沈言却是越来越兴奋。
战，他从来都不怕！
渐渐地，楼月开始察觉到，沈言的刀意越来越强。
速度和技巧，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甚至，沈言开始有意无意模仿自己的剑招。
“嘭——”
楼月甩了甩手，道：“不打了。”
“啊？”正在兴头上的沈言愣了一下，看着楼月阴沉的脸色，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楼月撇撇嘴：“没意思，想让我当你便宜师傅，不玩了。”
沈言有些无奈，不过经过这几日的厮杀，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对刀的掌控，比之前更强了不少。
虽然这种修炼方法有些变态，但是武道之途，从来便是逆水行舟。
吃苦，沈言从来不惧。
刚离开了混沌仙境，楼月便是准备离开此处。
沈言追上去道：“楼月姑娘，你去哪里啊？”
楼月皱了皱眉，“我有事，你再缠着我，我就把你阉了！”
说罢，扫了沈言下半身一眼。
沈言被她那刀一样锐利的眼神一瞪，只觉得下身一凉。
赶忙笑了笑道：“冷静啊，你难道不知道尊上留我下来，是有大用处吗？我的血脉，很强。不信你去问尊上！”
楼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
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去问尊上，到底留着这小子的命有什么用。
但是，都允许他到这书山来了，足以证明，尊上暂时只想看着沈言，完全没考虑杀了他。
“随你便，爱来你就来吧。”
楼月修长的指尖一点，而后便是有着一道光圈浮现。
沈言连忙跟了过去。
不到三息的昏暗之后，两人竟是出现在了一处热闹的大殿之外。
···
幽宝殿
“楼月姑娘，这在一定空间内自由穿梭的能力，是什么功法吗？”沈言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