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元知道宗门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如无必要,还是不想受人束缚。
云清愈发看不透这个人,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钻进宗门,他怎么一点也不感兴趣?
而且此人心性沉稳,言谈举止也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
女人嘴角有淡淡笑意,似是觉得有趣,“那么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叫做云清,是你的远房表姐。”
“嗯,云清表姐,你要是困了就进屋去休息,我在外面。”陈青元并不打算睡觉,约战时间越来越近,要连夜把护身宝衣做出来。
云清在屋檐下坐了下来,她对这个少年很好奇,觉得他并不像个村里人,问道:“看你也不像宗门弟子,这身修为从何而来?”
“你叫什么?”女人问。
“陈青元。”
“你的名字倒是不错,但我不太喜欢张翠花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云清。”
女人进屋换了身衣服出来,整个人完全变了样,身上是姐姐生前穿过的粗布麻衣,脸也发生变化,看上去黑了些,眼睛不再明亮,整体五官跟先前相比大打折扣。
尽管如此,她这副容貌依旧足以碾压十里八乡所有漂亮女人。
“还是太好看了。”陈青元摇了摇头,“张地主知道了恐怕要来跟你提亲。”
云清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这少年只是个异数吧!
“村里人多眼杂,我建议你换上乡下人的衣服,衣柜里有。”
陈青元多看了几眼,继续埋头切割蟒皮。
女人似乎觉得有道理,转身进屋,准备去找衣服。
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见了自己无不眼神贪婪,但他好像压根不在意,眼睛里并没有那些浑浊的欲望。
方才还特意在屋内布下禁制,一旦他想偷看,马上就会被打伤眼睛,吃够苦头,而他从始至终也没靠近房门一步。
“叔叔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底层人自私贪婪,心性凶恶,怎么这一切都跟他们讲的不一样?”
陈青元不想暴露秘密,也懒得编故事,随口道:“我只是个普普通的山村少年,机缘巧合得了点修行,没什么特别的故事。”
“修行不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进入宗门。”
“倒也不必,我觉得在村里挺好的,自由自在,谢谢你的好意。”
陈青元怔了怔,脑海中浮现一个女人面容,那个女人也叫云清。
“你开心就好。”
他继续埋头摆弄蟒皮。
女人当即伸手在脸上摸了几下,脸型再次发生变化,这次跟寻常村姑差不多了。
“可以。”
陈青元料想她是用了什么障眼法,也不想多问,一边收集切好的蟒皮,一边说道:“你是我娘的远房表外甥女,家里出了意外,过来投奔亲戚,别人问起你就这么说,还得编个名字,叫你张翠花吧?怎么样?”
“喂。”
陈青元似乎想起什么,又道:“还有你这个族印也要遮掩一下,最好想办法把长相也弄得普通一些,我就说你是投奔我的远房亲戚,免得引起旁人怀疑。”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