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常青摇摇头,“我儿不可能受害,他患病时还没有这个怪事,这怪事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我儿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十多年?!”许阳震惊。
胡常青肯定的点点头,解释他自己是老来得子,年轻时一心打拼,上了年纪才成家娶妻。
许阳捶打着一团浆糊的脑袋,动脑子不是如今的他擅长的,不动脑子都一片混乱,别说再动一动了,直接让他心焦气躁。
黄眉又在许阳耳边嘀咕一声,许阳刚要询问却被打断,胡常青累了,要去休息。
他吩咐下人给许阳送来了一箱子珠宝首饰,据说都是他为儿子娶媳妇准备的彩礼。
许阳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箱子东西,大呼豪气。
可是他拿着不方便啊。
许阳按照黄眉的指示从箱子里拿了几件,把剩下的东西连同箱子递给高班头,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高班头震惊许阳大气的同时百般推辞,说死人的东西不能要。
“这不是死人的啊,胡老爷死的是儿子,他儿子还没娶媳妇呢哪来的死人一说。”
高班头愣了一下,“不行不行,那也不行,没能娶到媳妇,那这东西就是他儿子的,不能要,会遭报应的。”
如今的许阳对这句话嗤之以鼻,无奈,他收起先前拿出的几件首饰,把剩下的连同箱子又还给那下人。
黄昏将要落幕,高班头等人在侧屋里搭好戏台,化好装扮。
高大妞跟高小妞两人这次穿的格外清凉,相比之下之前在街道上的装扮不算什么。
对于许阳装扮上的疑问,黄眉倒是看的很开。
“唱阴戏是给死人唱,周围又没人看,当然要放开唱了,看来他们要玩大的了。”
许阳恍然大悟。
两女从幕后走出,看到许阳盯着自己,惊叫一声跑回幕后。
班头不好意思的把许阳请出屋外。
“切,跟我稀罕一样,我来保护你们给我看看怎么了,别说看了,救你一命以身相许也不为过啊。”
许阳撇撇嘴,翻身上屋,看着紧闭的侧屋门。
高老三老二出门,从马车上合力抱出来一尊塑像。
塑像七手八脚,三头六臂,面容威严。
“对啊,只有香与烛还不够,还得有供奉的对象。”许阳点点头,同时他又有些纠结,他怕香烟会引发他的幻觉,到时候幻觉的轻重还不知道,鬼祟没斩把自己搭上就血亏了。
“好了小阳子,放心有我,走一步看一步。”
许阳斜着眼跟黄眉说:“上次济世观你也是这么说的。”
黄眉咳嗽两声,哑口无言。
月光明亮,照射在一人一鼬身上,倒映出落寞的影子。
清爽的风儿吹过,许阳不仅万分感慨。
咿咿呀呀的唱腔传出,飘向远方,许阳忽略戏词,听着声调,斜躺在屋顶上,顿时觉得听戏真是大雅之事。
死人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