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微微蹙眉,蹲下身子问。
“小朋友?你这年轻人真没礼貌,哪有对老人这么说话的,年轻人,做人不能这样啊……”
忽略小孩的唠叨,许阳打量一圈,无比确定这就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子。
戏,他在前世还真没看过,就连听都没听过。
“小伙子啊,做人啊,讲究个义字,你不仗义啊,误会了人家都不给人家补偿一点。”
许阳闻声望去,却没有发现说话的人。
看着敢怒不敢言的一伙人,尤其是委屈的哗哗掉眼泪的高大妞,许阳思索如何补偿一下他们。
灵光一闪,他捞出一块碎银,挡住周围看热闹的路人视线,偷偷地交给班头。
班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颤抖着咬了一口,顿时喜极而泣,高大妞看到这一幕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班头听到几人的惨叫才回过神来,立马跪在许阳跟前,跟他求饶。
“我说阳子啊,你是不是弄错了?”黄眉一脸疑惑的问许阳。
许阳也不确定的放下高大妞,适当的松一点力道。
许阳气愤的收回木剑,忽略脚下小老人的呼喊,站起身来跟黄眉了解情况。
姥爷爷的信奉者会装扮成老人遇到麻烦,欺骗别人来帮助他,而帮助他的人在认知里就会以为自己是个行将枯木的老人,一定时间后,这个认知根深蒂固,受害人的身体也会随着自己的认知开始老化,最后成一个外表年轻,实际身体内所有器官老化的年轻老人。
等这受害人老死,信奉者与姥爷爷的联系就会加深,他的实力也会增强。
“姥爷爷……”
许阳听到这三个字,反射性的再次抽出木剑,就要对着小孩砍下去。
“哎哎哎,不是他不是他,他是受害人,不是信奉者。”
“你又是什么鬼祟,还不现形?”
高班头听着云里雾里的,一时之间脑袋宕机。
“啊,是你!?”高大妞一眼就认出许阳是在客栈里的那个大款。
倒是他的行为举止与谈吐倒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头。
“出现了,年轻的老人,呵呵。”
黄眉的一句话吸引了许阳,“什么年轻的老人,你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的以为又是鬼祟,刚要抽出木剑,却发现有人在扯他的裤腿。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小孩。
“小朋友,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班头看着周围围着的一群路人,当即灵光一闪,招呼几人搭台唱戏。
一听来活,高大妞也顾不得哭,开始装扮起来。
许阳看着这转变飞快的一伙人,无奈摇头,饶有兴致的退到人群中,看着他们搭台化妆。
高大妞抽泣着跟许阳解释,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许阳的问题,许阳才略显尴尬的放开她。
“误会,误会,呵呵。”
许阳也是心烦,你说你没事议论我干嘛,我哪知道你是人是鬼,是好是坏啊。
“你能不能说重点啊黄哥。”
“阳子,做人不能这样太浮躁。”
“如果真是鬼祟,晚出手一秒就是天差地别的结果,鬼祟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哪个神婆子。”
熟悉的声音引起许阳注意,他一个腾空把高大妞提起来,举着她的脖子说:“快说,你这鬼祟又在谋划什么阴谋!”
许阳看着高大妞脸色涨红,手脚乱舞,恶声道“还不现形?”
高老二老三抄起马车上的木棍向许阳冲来,却被许阳两下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