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参加事业编,再到国考、省考、选调生,整整一年的时间,都花在考试身上。
所幸,运气还不错。
刚一毕业就考入了税务局工作,在同学、家人赞扬的美誉中,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
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顶着瑞士卷的压力…………
每天在领导、同事的鞭策下,学习三师、搞比武。
立志做一个积极奋进的好青年,仅仅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成为了最年轻的科级干部。
如今转头看,不过浮云,泡影,昙花。
还是羡慕几十年前的老干部,真心话!
记忆翻涌,潮叠不熄,两股记忆相撞,苏沐头疼不止,冷汗直流,不多会便晕了过去。
“呼呼~当当~噔噔……”安静的屋内瞬间变得嘈杂。
有人!
想要睁开,却始终睁不开。
“王兄,沐儿他没事吧?”
苏天海脸色苍白,三十多岁的年纪,此刻仿佛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焦急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嘴角两抹俊俏的八字胡,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原本硕大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人满为患。
而在床头,一名女子则是掩面痛哭,娇俏的面容上已是憔悴不堪,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玉簪无力地横插在束发间,整个人斜靠在床头,身后还有婢女搀扶,才勉强坐立。
“夫人,沐儿他会没事的,你先回房休息吧!”
苏天海担忧地看着床头的夫人,从事发到现在,她已经三天没合过眼,好不容易等到苏沐伤势有所好转,勉强休息了两日,这又…………
“唉!”
苏天海无助地叹息。
“沐儿他一直醒不过来,可叫我怎么办啊!”
不说还好,一说,女子哭得更伤心了。
“苏兄,嫂夫人。”
王阳从床前起身,将苏沐的手臂放回蚕丝被中,脸色很是难看,在看了一圈后房间里的众人后,还是强露出一抹笑意。
苏天海立即会意,当即让所有人出去。
嘎吱………
房门关闭,屋内只剩下王阳、苏天海、女子以及躺在**一动不动的苏沐四人。
“王兄,你有话就直说吧!”
苏天海将妇人搂在身前,神情坚定,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女子柔弱无骨的双手。
“苏侄儿他并无大概,只是伤势太重,导致身体机能下降,这才有昏迷不醒之相。”
“我已经给他服下灵药,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王阳起身,将一颗黄褐色的药丸放进苏沐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能看到苏沐脸色有轻微的颤动。
“夫人你看,王医师都说了,沐儿会没事的!”
苏天海宽慰地抚摸着女子的头,眼中满是欣慰。
“他脸还在动呢,你就别担心了,快回房休息吧!”
“可是……”
女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中年男子打断,“小绿,来扶夫人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