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却是无奈起来。
“你难道没看出来，是我杀了她啊……”
这下倒是轮到天意老者疑惑了。
“好端端的，你杀她干嘛？”
陈寒生默默地将因果丝线举了起来。
“本来他们两个都该死的，但是因为我，让他们多活了这么久，现在我迷途知返，要杀了他们，你干嘛阻止我？”
天意老者的眼中满是迷惘。
“你在说什么，她们为什么该死了？”
陈寒生目光坚定，看向天意老者。
“你想想看，如果我不出现，这两人是不是都要死在这场战斗中？
现在活下来了一个，我是不是该杀了她们二人？”
闻言，天意老者的眼中满是疑惑，随后闭目开始衍算起来。
赫然察觉到郑凤的死完全是陈寒生造成的。
不一会儿，他睁开眼，以一种人性化的嘲讽看向了陈寒生。
“你错了，要是你不出现，他们两人都该活着才对。”
闻言，陈寒生的脸上露出失望。
“啊？那现在死了一个……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他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随后讥讽地看着天意老人，他已经猜到对方要干什么了。
“天意老大爷，这可怎么办啊，这可不是我杀的哟，你可不能怪罪我呢～”
天意老者静静地看着，眼中闪现出一道道疑惑。
“我不能救她，救她就是干涉凡人的生死！”
“我要救她，她是被这个祸源杀死的，不该死……”
“救！”
“不救……”
这些想法不断地在他的眼前闪过，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陷入了漏洞的程序，陈寒生不能亲近大道的规矩是他下的，不能杀凡人的规定也是他下的，但是现在陈寒生在因果这条高于他权限的大道影响下间接杀死了一个凡人。
这种局面让他陷入了迷惘之中。
“下不为例……”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将郑凤将要消散的灵魂从天地之中重聚，就好似时光倒流一般，身体上的损伤也开始快速修复。
心脏开始重新跳动，胸膛也渐渐有了起伏，显然到这里，她已经算是活下来了。
陈寒生颇有深意地看向天意老者。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在帮我？”
天意老者依旧是以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但她确实不该死。”
陈寒生点了点头，看着天意老者，眼里满是笑意。
“就冲你这句话，以后我砍你的时候轻一点……”
天意老者懒得理他，直接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了他的声音回**。
“不要用这种触碰轮回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陈寒生没有回答，他下次还敢。
他是真的觉得这天意老者好用，只要是在规则允许之内，他不能做到的事情天意老者都能做到，要是利用得好，简直是一个大杀器！
但是真要运用起来却是不容易。
今天他能剑走偏锋想到这办法其实也是与这因果真意有关，若不是最后明白了这因果真意，他也不会联想到改变因果这个方法！
也就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去裹挟天意老者，让他复活郑凤。
不过这次至少他明白一件事情，所谓的天意，似乎只是一个有规则束缚的意识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