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本姑娘刚才看你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所以来关心一下你……”
“嗯?我有吗?”
拓跋诗蛮见对方不信,赶忙绘声绘色的表演起了陈寒生之前的状态。
“刚刚你就这样,突然很失望的表情!然后又突然开心起来,这样反反复复的,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听对方一说,他立马反应了过来,手脚都变得有些局促了起来,眼神更是飘忽不定。
“哎呀……我刚刚在练习一门术法,所以才那样的。”
“好嘞!”
“我们多久出去啊,在这里待着都闷死了……”
陈寒生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缓缓开口。
“不急,等找到周泽的踪迹再说。”
拓跋诗蛮失望地拖着脑袋,缓缓开口。
“那要是一直没有消息怎么办?”
陈寒生摇头。
“不会的,明玄夜那个家伙把我的信息散播了出去,我不信周泽不动心。”
“好吧……”
实际上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周泽此时正在城中离恨楼的赌场内游玩。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陈寒生的位置,但碍于明玄夜这个家伙的名声一直不太好,所以他散播出去的消息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他准备等着其余人先去试试水。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陈寒生已然将那些武技全部炼成。
此时拓跋诗蛮正背着手向他缓缓向他靠近。
陈寒生神魂之力一扫,已然看到了小姑娘藏在身后的东西。
他面带笑意地看着对方。
“藏什么呢?”
拓跋诗蛮狡黠地笑着。
“你猜啊。”
“猜对了我就送给你!”
“一个酒葫芦?”
闻言,拓跋诗蛮的脸色从惊讶到疑惑,最终稳定到了埋怨之上。
“哼!陈寒生你个坏人,居然用神魂之力偷看!”
“嘿嘿,你又没说不能看。”
小姑娘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还是非常小心地将葫芦递到了陈寒生的手中。
那是一个玄黑色的酒葫,其上雕刻着一幅有些抽象的画面,画上是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牵着一个小姑娘,不过由于拓跋诗蛮的画法实在抽象,所以陈寒生手中的剑有些许弯曲,倒像是一把刀。
在画面下方,还用一种只有他与陈寒生能看得懂的字刻着一句话。
那句话很简单。
“陈寒生与拓跋诗蛮友谊地久天长。”
看完之后,陈寒生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容。
“画得可以嘛!”
见自己被夸,拓跋诗蛮的脸上满是笑意。
“嘿嘿!陈寒生你夸我了!”
“耶!陈寒生最好了!”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极为可爱。
两人谈话之间,一头枯槁白发的宁思凡也第一次走出了他的房间,似乎是阳光太过刺眼,他抬手挡着阳光,向着陈寒生微笑。
陈寒生看向宁思凡的眼神依旧还是有些躲闪。
“宁兄,还没有赌魔的消息。”
宁思凡微微一笑。
“不碍事,我们出去走走吧,正好也可以把你的葫芦里装满酒水。”
对于他的话,陈寒生有些意外,但未拒绝。
“好!”
宁思凡随后便走到了两人的前方,他的目光无比坚定,好似这一走便永不回头一般。
陈寒生也带着拓跋诗蛮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