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炙烤的快疯了的谢云凌几乎是立刻抛弃了尊严,一脸痴态的盯着陈明的裆部。像真正的狗一样蹲着,将夹着串珠还淌水的穴在陈明面前暴露无遗。
“真乖,作为奖励我带你出去散步吧。”
陈明看着谢云凌不住收缩臀部肌肉用穴肉磨蹭串珠而获得快感的丑态,心理上也快慰了不少。
等到晚上十一点时,陈明解除了谢云凌身上的束缚。
“贱货,想被肏吗?”
谢云凌没办法违抗,在对方的视线下咽了下去。很快他就感觉到下腹像窜出一团火,这团火还越烧越烈。
属于男人部分的性器甚至硬的发疼,但谢云凌却无法疏解。就算是用手触碰他也无法做到,只能等着陈明的帮助,陈明的命令下他才能发泄欲望。
但此时谢云凌也没有心思追究是不是陈明搞的鬼, 他被陈明绑住双手双腿,正赤裸着身子坐在凳子上。
这疯子,又开始了。谢云凌的内心有些恐惧。
自从那天之后,陈明的性格简直变的和人格分裂了一样。有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但触发到一些点时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往往陈明情绪起伏大时也意味着他即将受到折磨。从头发里流下的冷汗划过后颈,谢云凌暗自祈祷着这家伙别玩得太变态。
陈明一脚踩上谢云凌硬挺的阴茎,缓慢的上下移动。谢云凌因为没有得到命令并不敢近身,隔靴搔痒的刺激就足以让他体验濒临高潮的快意。
“今晚让你当一回我的宠物狗,你应该知道狗的习性吧?”
“汪汪!”
一截毛茸茸的蓬松黄色狗尾垂下凳子,连接狗尾上半部分的串珠正被穴肉有意识的绞紧。
黏糊糊的透明肠液弄脏了板凳,狗尾上还有可疑的水渍。谢云凌的呼吸声粗而沉重,他的视野被一截黑布条蒙蔽。
失去视力时其他的一切就会变得格外敏感,更别说用了特制烈性媚药的他此时脑子里除了交配不剩下多少理智。
恐惧的同时心里又隐隐的兴奋和期待,想像到之前被吊起来玩室息性爱的场景,谢云凌裤裆里的玩意居然半勃了。
回到宿舍,陈明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瓶药。包装纸上一片空白,打开盖子还有一股草莓香气。
他往手上倒了3片,命令谢云凌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