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这个世上剩下的亲人也只余陆晴。
陆之鸣放假当天都会被陆晴催着去她们家,而这次她的侄子主动给她发了消息,说是明天过去。
而在翌日,陆之鸣并没有如约而至,陆晴下班回家问自家女儿你之鸣哥哥来了吗?得到的回答却是没有,所以她便打电话过去,打了两三个后,对面终于响起了陆之鸣的声音,“姑姑。”
所以他决定放弃,用他天生的凉薄去屏蔽这样的人带给他这样的荒唐。
很快一个学期就要过去,春节将至,学生们即使面临紧张的期末考试,却依然活力四射,魅力无限。
而陆之鸣同学也要再一次面临他姑姑的邀约,离开他自己的家,去到那个充满温馨的地方。
陆之鸣神采恹恹,不看他:“找个女的,让她给你生。”
“也对。”王十峪不再和他探讨生孩子的事,自言自语道:“是要找女的生!”他很用心的去思考他的话。
再一次射精时,王十峪贴着他的最里面喂进去,慢慢的拔出来,精液一起流下来,王十峪状似惋惜的说:“可惜了。”
陆之鸣感觉自己似乎是要死了,却还是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精液的温度,滚烫的冲刷着他的肠壁,浓重破灭。
自从那次毁天灭地的性爱后,王十峪再没有来过他的家,他也没有再约过王十峪或是……其他男人。
陆之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相比于卧室中的那扇复古小窗,他更享受坐在这里,视野所及是掩盖在风雪中的根根枫树,枝丫突兀,萧瑟凄凉。
终于他颤抖着射了,陆之鸣趴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那狸猫慢慢悠悠的向他走来,王十峪一把抱起它放在陆之鸣美丽的背脊上,拿过一边的手机拍了张照。
陆之鸣抬了抬胳膊,感觉身体有些力气了,就准备起身,王十峪在一边逗着小橘猫,看他的动作问他:“要走?”
“嗯。”陆之鸣套上衣服,应声。
这边温暖室内,黑色布艺沙发上被压着与之对比鲜明的白色躯体,被打断的人将十分的不爽全撒到了他身上,陆之鸣抓着沙发,可是什么也抓不住,最后只得攀着沙发的缝隙,寻求一个依靠,以此有个安慰。
陆之鸣睁着半眯的眼,视线里窜进一个花纹霸道的狸花猫,正端端正正的立在沙发那头,眼珠撑圆的看着他。
这样的视线,这样被直勾勾盯住的视线让他后穴缩的更紧,男生仰着头,稍一停顿忍受他给予的刺激,而后更加奋勇的冲击,不留空隙。
王十峪抬眼看着他,两人一起进入水流如注的淋浴下,雨水顺着王十峪的头部滑落,他看着陆之鸣,未曾眨眼,让他的背部有些倚靠,让他圈住自己的脖子,他伸手去向他的后穴,毫不留情的挖着,他不想承认,他现在很生气,他将他的后穴撑开一个细口便于水流进去,手指旋即跟着一起进去,顺着最深处仔仔细细的剐蹭,欲将别人留下的痕迹消除的一干二净。
王十峪沉浸在自己思想中,回过神来时,陆之鸣嘴角流淌的水液让他意识到对方已经欲情勃发,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一样,他将手指拔出来,用粗涨的性器代替,一下一下,碾压着他里面,陆之鸣头埋在他肩膀,每一下都将他撞的破碎,如同酷刑。
王十峪的沉默不语,陆之鸣的嘶哑吟鸣,都在这场欢爱中形成对比,交合之处火辣热烫,而两颗心却是越来越凉,王十峪尽着自己最大的控制力,假装不在意,温声说着鲜血淋漓的话:“等下次,你想要了,多约几个,一个一个来!”
“之鸣,你出发了吗?要不要姑姑去接你。”陆晴看着外面的天气,想到大侄子畏寒,担心的问。
对面陆之鸣沉默了一会,说:“不用,姑姑,我一会自己开车过去。”
陆晴说好后还想再说些让他多穿点别冻着的话,可是电话随即被挂断,她愣了下,看着电话久未回神,陆之鸣这孩子平常总是等她挂断,这么直接了当的挂断还是头一次。
这对陆之鸣来说实在是特别难受的相处。
陆之鸣的姑姑陆晴答应了陆之鸣的爸爸一定要照顾好陆之鸣,可是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合群,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也就只能在陆之鸣放长假时将他接到家里照应照应。
而陆之鸣对此并不拒绝,但也是很难融入,她们的其乐融融在他这里只余吵闹。
王十峪抬眼看窗上映着的陆之鸣,后者眼神里似有幽怨,转瞬即逝,王十峪突然将他转过来,凑近他漆黑的瞳仁,毫不避讳的探究,可是除了一片艳色外再无其他,顿感兴致缺缺,坐下来,看着外面一大片光秃秃的枝丫,将陆之鸣抱在怀里,一起看着这冬日天色,灰蒙寂寥。
陆之鸣怔怔望着窗上的自己,恍惚间感触到流淌在自己脸面的泪水,是荒谬的。
陆之鸣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心情不受自己控制,时不时的发呆,完全不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恐慌,害怕。
在这茫茫雪景中只有他一个人,四周安安静静地,他只能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声,他想要逃走,可是无论是有没有男人,他都依旧是同样的感觉,这份茫茫空灵他挣不开,无形的细丝揪扯着他在原地,无法逃离。
指尖无意识的点着面前冰冷的玻璃表面,眷恋的眉眼中显现出身后男生的脸庞,而他则被压在上面,喘出的气体沾在上面,化作一串串的水痕,像极了他后穴流出的滑液。
那天王十峪在这里内射了他两次,他腰骨都是麻的,却依旧不想去别的地方做,王十峪也就依着他,还饶有兴趣的摸着他的肚子,鼓鼓的,全是他的精液,在新一轮进攻前,王十峪调笑他:“这里!”按着陆之鸣的肚子,继续道:“给我生个孩子呗。”
从王十峪家出来,他去开已经蒙上一层厚雪的轿车,分分钟驶离王十峪的家。
“王十峪!”这样的操弄,陆之鸣享受在其中,却又在其中害怕,男生持久的精力与耐力本身就是个可怕的事情,却还有猫在一边观看,他会被逼疯的。
身后之人只是重复着一样的动作,陆之鸣腰部已经无任何感觉,被压在沙发干了有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他分毫未动,任人操弄。
王十峪沉浸在他给予的毁天灭地里,外界声音都自动屏蔽了,只是一味肏干着他,一味寻求他所要的快感高潮。
他说着更往他里面送,见他失神的模样,想着也是这样的模样被别的男人的肏,他的心肺充血,似要炸裂,“我排第一个。”竟自说着,竟自安排着,竟自愤怒着。
陆之鸣现在被操的,听力都变得模糊,剩下的唯一感官是男生性器碾压过前列腺点的刺激,他的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的了,不禁弱弱的求饶:“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王十峪心里想的只有一个想法,操死他!操死他!操死他!于是温柔的进攻变得持久,他即使自己已经硬的下一秒就能都射出来,却还是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一下一下毫无理智的抽送,昏暗迷茫,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