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来,和骆落鼻子挨着鼻子,“既然是床伴,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吧!不管我多变态,你应该都可以接受。毕竟你就是这样的贱女人,你就喜欢做这种糜烂耍贱的事情,不是吗?”
“是啊,对床伴,我可以变得贱得没有底线。”骆落拒绝认输,虽然头皮很痛,但是对着他还是说了这种话。
舒朗仰起头哈哈大笑,他跪在地上,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跳蛋和假阳具。
可是舒朗一个字都没有提,反而是浩,想要自己跟在他在一起。浩似乎很喜欢自己,因为住在舒朗的隔壁,因为听到自己跟舒朗做爱的全过程,就疯狂的迷恋上自己了。
“如果舒朗你经常陪这我,我就不出轨。我想和舒朗你在一起哦,但是舒朗你忽略我的话,我还是会出轨的。下一次出轨,我就不要舒朗你了。”
才把不要舒朗的话说出口,舒朗就像变了一个人的暴躁起来。舒朗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脸上全是愤怒的表情。
舒朗的大手放在骆落的头发上,骆落的头发柔软,抚摸下去还有瘙痒感。
“骆落,我是真的不想再欺负你了,所以这次以后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说实话,再有下次,我是真的很可能把你绑起来。如果不想过狗一样的生活,就听我的话。”
骆落带着迷茫的眼神看舒朗,她不确定舒朗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对自己说的这番话,是因为爱情吗?
骆落委屈的咬住了唇瓣,如果不是舒朗没时间陪自己,也不会让浩有机可趁啊!
现在怎么都成了自己一个人的错了。
“舒朗,你也有责任啊!你陪着我就没事了啊,或者你把我留在身边,也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所以不能怪我一个人吧!”
说到底舒朗也是个非常执着的人,他生起气来是非常恐怖的,不把骆落折磨够,他不会善罢甘休。
“骆落,你说别这样?别这样是那样?嗯?你是不想做了吗?可是我看你骚逼流的水这么多,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啊!”舒朗看着从骚逼里面汩汩而出的淫水冷笑了起来,淫水泛滥,从骚逼往下流,虽然没有完全流进屁眼儿,但是屁眼儿也流了一些水。其它的淫水都流到了桌子上,一小滩淫水就出现在舒朗的视线内了。这么淫靡的画面,舒朗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她不想要啊!“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淫水……”
“是……我是想要……可是你的别再玩我的阴蒂了……求你了……”
舒朗自顾自的说着,还故意调大的自慰棒的档次,让她不得不面对自慰棒带来的刺激。
“没有……我没有……只是你一直在刺激我……刺激了我的奶头……又刺激我的肚脐眼……自慰棒震动效果这么强……我才会……才会……受不了……”
舒朗却没有因为她说受不了就停下来,而是将自慰棒又从肚脐眼转到她的阴毛上。
舒朗看到她突然打了一个寒战,那就说明她说的话不是假话。用着类似呻吟的声音说着这件事情,还真让觉得好笑。
“舒朗,我都说了,你饶了我吧……”
骆落颤抖得身体求饶,舒朗看着她在自慰棒的刺激下全身颤抖,想着自慰棒真的让她这么爽吗?被自慰器刺激了几下,就爽到颤抖成这样。
好怕……
骆落怕仰下去之后就会瘫软的倒在地上,会把自己摔伤吧!
“舒朗,求你别这么对我……”
骆落看着在他手里头颤抖的自慰棒,不知怎么的竟然看出神来了,就感觉自慰棒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骚逼。
天,自己太贱,太淫浪了吧!
“我和他……他给我穿了校服……日本高中生那种校服……”
只是没想到一次比一次变态。
上次是在电影院,这次是在料理店,还用这样的方式。
上次好歹也是晚上,可这一次却是大白天,还有摄影机。
骆落一脸的震惊,他很少用这种玩意儿玩的。
骆落带着恐慌的眼神看舒朗,舒朗把自己绑起来,给自己录性爱视频,还要用这种性器具来助兴吗?
“告诉我,你们在一起是怎么做爱的?”舒朗玩耍着手里的自慰棒,按下了最小档,但是自慰棒在他的手里却颤抖了起来。
“骆落,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敢说不要我?”
“你并不是为了我做的,我有说过会提你的名字,你会和我一起在编剧的那一栏,我们是各取所需。你不要说得好像为我做了天大的好事,我们一起写剧本的这几个月,我可以让你上了好多次。你也占足了好处,你也说过了,我只是你的床伴。如果只是床伴,那对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对别人做。”
听到了骆落说的话,舒朗更加生气了。他双眼泛起了怒火,加重了力道向后扯。
不,应该不是爱情吧!
骆落怎么都不相信舒朗是爱着自己的!
如果爱着自己的就跟自己表白,就告诉自己想在一起啊!
舒朗听着骆落这么说,生气归生气,但没有对骆落动粗。他都做了这些,压根没必要再为骆落说的话生气。
这已经是对骆落最大的惩罚了。
“骆落,你这话真让我心痛。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你拴在我身边,我可以不想限制你的自由啊!”
骆落颤抖得全身无力,被自慰棒折腾了好一会儿了,她都感觉快忍不住,那种高潮的快感快要倾泻而来了。
积累的快感冲上了脑门,把整个脑袋都占据了,她完全不能思考,只感觉脑子完全糊掉了,要高潮了,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啊……”肚脐眼上的酥麻程度或许还能忍受,但是舒朗坏心思的在阴毛和阴蒂之间周旋。本来就已经苏醒的性欲在自慰棒的挑逗下越发的无法收拾。“别……这样……”
骆落抗拒的摇摆着身体,即便是被绑着,她也不可能像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做的坐在这张桌子上。
舒朗的鸡巴已经硬了,他勃起的鸡巴在空中乱晃。但舒朗并没有马上用自己的鸡巴伺候骆落,惩罚还没够,他不会把鸡巴塞进去,让骆落得到满足。
虽然自慰棒是舒朗带来的,但是他却因为自慰棒更生气了。在面罩下的双眼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线,拿着自慰棒的手也往下行走,到了骆落的腹部之后,肚脐眼被自慰棒狠狠的挤弄了一番。
肚脐眼也是敏感的地方,她被这股上脑的刺激弄得夹住了脖子,她像是承受不住这种陌生的瘙痒感和酥麻感架住了脖子并且把头也垂下来了。
“这么舒服的吗?看看你现在想要浪叫,却隐忍的模样。跟我做爱,你从来不需要忍耐啊!想叫就叫出来,我不会轻视你的。”
“你怕什么?”舒朗的笑声又溢出了嘴唇,他把自慰棒的震动调大了,说:“我只是问你,你和他是怎么做的。难道你回答不上我,不要告诉我你被下了药,当时意识不清,才回答不出来。”
骆落的全身都因为颤抖被酥麻,可那振动棒刺激奶头的感觉还没停下来,快感袭来,她的四肢都发软了。
“不是,我没有意识不清。他用鸡巴插我的屁眼儿了,他的鸡巴像小巨炮那么大,插我屁眼的时候,好痛……”
舒朗一听,脑子里出现她穿着水手服,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挠手弄姿的样子。
舒朗忽然把振动器放置在骆落的奶头上,奶头被振动器一震,陌生的触感顿时就从骆落的奶头传递到身体里去了。
骆落不由得晃动器身子,双手被绑在身后,她想用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不行。
骆落完全搞不懂舒朗在想什么,还是在写书的人,思维想法都和别人不一样。正因为不一样,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
“舒朗?”
“骆落,我真该把你关起来。可是不行,我们都有要做的事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