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几步,发现了。
这是条青楼街!
这边还拉着邻国王子呢,要是叫人知道我朝武侯拉着邻国王子逛青楼,他还不得被弹劾的折子给淹喽!
邵明常年在东北军营,手上又是茧子又是冻伤,粗糙地很。乌叶澜不同,他的手是柔软细腻的,但却有力,这时候拉着,邵明想甩都甩不开。
手的触感是相当的突出,甚至连对方的掌纹都能描绘清楚,两个人谁也没有吭声,就这样放纵着。一边心思忍不住去注意,一边又刻意遗忘。
就这样走了一阵子,邵明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路上,这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阿塔木微笑:“麻烦邵大人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们殿下就拜托你了。”
邵明倒是没有看到乌叶澜瞪人的小模样,不然,这时候一定又是一脸宠溺又一边憋笑。
大陈的京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政治中心自然繁华,天南地北的什么都有,奇珍异石也不在话下。
“邵……唔……脏~”他这时候倒是说了官话了,深蓝色的眸子蒙上了雾水,眯着,似乎要挤出珍珠来。起伏不停的小胸脯难耐地扭动着,手指抓紧床单想要抑制更多的甜腻娇呼,却在男人炽热唇贴上那粉嫩的细缝时顷刻间化作嘤咛。
男人用舌尖顶开两片小花丘,在一片嘤咛中吻上那粉红的小蜜豆,用舌尖上下玩弄着。
一时间快感崩塌,乌叶澜脑中似迸发出一片火花,烧的什么理智,什么羞怯都化作灰烬,像是小兽一样呜咽着,颤抖着身躯,脚尖绷直,花穴吐露出大片花蜜,甚至溅到男人的脸上。
还是和那天一样吧……邵明想着轻车熟路地解开乌叶澜的纱衣,白皙的肉体滚烫,在男人之指尖下颤抖。
“唔,哈……”乌叶澜小声地喘着气,将头埋入邵明的胸口,这会儿是羞了。
娇软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邵明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探,触到了一片湿滑。小阴茎这时候立着,吐露出一些腺液。那日晚上,灯火昏黄,邵明来不及仔细去看。
白之渊拦了一下,叫了妈妈过来:“开一间雅间。”
“白之渊!”邵明对他的副将是毫不客气,厉声喝道。
白之渊道:“他都吃了这么多了,不如叫他上去泄泄火算了,我上下打点一下,把这事儿瞒住,要是找了大夫,可能要惊动府上那些人。”
二殿下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关系如此亲密!而且,二殿下,你的神性呢?说好的对亲哥哥都不假辞色的!
乌叶澜点点头,手指揪着纱衣的飘带:“我,我想去吃城北的桃花糕,听说非常好吃,只是阿塔木他不认路……”
邵明没有多思考:“好。”
拉起乌叶澜就准备走。
倒是乌叶澜,甩开他的手倒是不走了。
“这糕点有问题,你吃了这么多,我去给你找大夫看看。”
几个薄纱女子绕过来,娇笑着喊哥哥,将柔软的双峰贴在男人坚实的胳膊上,没见过世面的将军们就差抹口水了,这时候也不管乌叶澜怎样,叫妈妈开雅间,去进那温柔乡去了。
雷源倒是不那么猴急,在大厅的椅子上,享受着美人在怀的快乐,借着柔夷,喝着小酒,听着女子凑近跟前的耳语。
这时候还顾着乌叶澜,叫妈妈点了些糕点,又配了酒水。
“十八了还长得这么小巧?”其中一个将军道,“我就喜欢小一点的,嫩一点的,不如跟了我吧,我们邵帅可能连手淫都不会呢!”
会,动作还挺熟练的……乌叶澜回想起那晚邵明手指灵活地拨弄揉捏他的性器,创造出几乎要淹没他的快感。
几个将军看着乌叶澜倒是上道,连拉带推,簇拥着进了青楼。
那几个心腹倒是起了戏弄的心思。
雷源注意到乌叶澜又看到两人牵着的手,脸上露出几分玩味:“呦,这是谁家的小公子,长得真水灵,爷爷我男女不忌,小公子不如和我尝尝鲜?”
“害,这哪是公子,一看就是异域人,听说异域人奇巧淫技颇为新奇,怎么?邵帅也好这口?”
可还是被拦住了。
是白之渊和他手底下的几位将军,这一群子人,平日里也没个正形,荤话一个接一个的,看见女人就像看见肉的狼,甩的哈喇子到处都是。
来了京城肯定是要逛窑子的。
乌叶澜本是在听使者说关于大陈的一些忌讳,忽然,人群中走来一个人,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
是邵明!
他那双本无波澜的深蓝色眼睛一亮,似是注入了情感一般。自然的欣喜浮上眉梢,甚至清脆地喊了一声:“邵明!”
邵明转身就拉着乌叶澜往回走,边走还边说:“好长时间没来京城了,路也不大记得,走错了路,咱们快点回去。”
好巧不巧,身后几声高喊:“邵帅!”
邵明装作没听见,脚步更快。
他三年都没回京城,虽然京城并未有大的改动,但是一些街道还是有些变动的。
邵明迟疑了一下,选择左边,其实不管哪条路,大方向对了,都能到。
往里走了片刻,就发现不对了,路上的人少了不少,身着锦袍带着纱帽的风流公子倒是一片片的,飘摇的红纱从两旁的店铺房檐上垂下,女子娇笑,男儿豪迈,甜腻的脂粉香气在道路上笼罩,女儿家在路边小声低语过会儿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马上是大陈皇帝登基的第三年庆典,这时候的人也格外地多。
邵明怕两人被来回的人流挤散,拉住乌叶澜的手腕。
也不知这小孩怎么想的,手有技巧地一甩,将他的手甩开。他心里一动,正想回头,细软的手就拉上来了。
阿塔木:殿下,我们刚刚就说去吃桃花糕啊!你不是一脸淡漠地拒绝我并表示不爱吃甜吗?!
但是,谁让他是塔孺的瑰宝呢,阿塔木挤出职业笑容:“殿下,让我陪……”
话没说完,乌叶澜冷漠地甩过来一记眼刀。
手一扬,打翻了床头的香瓶,一时间娇媚的香气冲入两人的鼻腔。
是上好的情欲香薰。
这时候倒是光线充足,他轻轻把男孩推倒,啄吻了他白皙的颈窝,留下一些红痕,一路向下,又绕过紧实的小腹。
来到了那片桃花源。
虽说已经快加冠了,但是乌叶澜的身量小巧,倒像是十三四岁的孩子,身下光滑细腻,带有一些细软的绒毛。两个发育得并不饱满的囊袋,有这细细的褶皱。邵明爱不释手,轻吮其中一个,听着男孩难忍的娇喘……
这会儿邵明也是气昏了头,理智回来了点,也知刚才所做颇有不妥,脸色渐缓,拉着乌叶澜往楼上的雅间去。
房间倒是不错,塌专门做的软了很多,四处尖锐的也包了角。桌子上摆了几个小罐,邵明拿起来一闻,知道这是减痛用的香膏,还有些催情用的。
这时候乌叶澜吃下的春药药力上来了,四肢发软,脸上蒸起红晕,娇娇软软地拉着邵明的袖子。
乌叶澜小脸一扭,用塔孺话讲:“你刚才凶我。”
邵明扶额,这还算是凶吗?也就是板着张脸,他连话都没说!
本来心中就有火,这会儿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语气也重了:“乌叶澜,你别给我耍小脾气,走!”
邵明跟着进来,皱着眉,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了一样,臭着张脸。
乌叶澜有心哄,但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气什么,只能埋头吃糕点。
邵明端起酒水闻了一下,嚯!搁的春药还不少!手一伸,把那盘吃了不少的糕点端过来,一闻,心中一惊,这糕点里搁的都是猛药。
两人不得已撒开手,乌叶澜想回头看看邵明,却被簇拥着的人群挡住。
白之渊有些担心,看向邵明,希望他能表个态,邵明垂下眼帘,又再睁开,是下定了决心。
跟着也进了青楼。
“我说邵帅怎么不近女色,原来是性别不对哈哈哈哈!”
邵明勉强保持微笑,心里已经安排好这几人抛尸在哪个山坡上合适了。但也不能由着他们说:“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朋友,年龄还小……”
乌叶澜倒是打断,淡漠着用官话磕绊道:“我,已经,十八了。”
白之渊看见乌叶澜,老妈子再次附体,赶紧看向邵明。
就见对方一脸无奈,便猜出大致原委。
想直接说出乌叶澜的身份,又见邵明摇了摇头,只得先憋着。
然后一路小跑,凑到那人身边,仰着小脸儿:“邵明,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邵明忍不住捏了捏他脸,软乎乎的,笑道:“我向皇上请了礼部的职务,明天到任,明日便带你去盏云寺玩,好不好?”
使者阿塔木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两个人,尤其是他们的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