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噜……”
还想尝试说话的嘉德嘴巴被堵得只能吱唔,他不敢太猛力再伤着希文。对于舔穴嘉德并不反感,希文就连淫水都是香香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喝了还想喝,这是什么会上瘾的味道啊!
“噢嗯嗯嗯~哼~”希文被嘉德伺候得舒舒服服,坐到餐桌上身体向后仰去,小裙子被嘉德顺手撕开,双腿自然而然向两侧展开。希文手按在嘉德的头上,舒服得揉搓着头发,很快嘉德的头发被团成一片乱毛
“而且……”
“别吞吞吐吐的!”希文不想再拿自己身体虚弱作为借口。
“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医生确定你正处在发情期,极有可能怀孕。”嘉德忐忑地看向希文。
“误会了,我是说我造成的问题。”嘉德把方巾拿下来放到远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信息素比较特别。你有想做的念头,可能是我信息素引导的。”
“所以你到底和不和我做?”希文不想听别的,他只要结果。
嘉德偷看希文水滋滋的穴口,像小嘴一样张合的穴瓣勾得他吞了几次口水,嘴巴却强行正直道:“你还是需要先修养一段时间。”
嘉德感受到希文话语中的压抑与愤怒,心里更愧疚了。他认真地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好像真的是……我什么时候开始释放的信息素?没完没注意到。”
希文生气道,“你自己的信息素是否释放都不知道吗!”
“不是……我、可能真的被下药了吧。平时不这样的。”嘉德自责道,“我没太在意……你什么时候开始闻到的?我去戴一个抑制器吧。”
就在希文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个bgm突然想起。
「ゴメンね 素直じゃなくて」
「梦の中なら云える」
像小猫似的甜腻娇喘促使嘉德将体内汹涌的欲望以信息素的形式炸开,希文瞬间感觉到自己沉浸在令人安心的氛围里。眼睛一晃,整个人仰头向后倾倒,跌入汪洋大海之中,缓缓下沉,又脱离而出,在空中迅速坠落,呼呼的风声在耳边警示着此刻的危险。
希文懵逼地看着眼前的环境,他翻过身,下面是灯火通明的城市,漆黑的夜幕上有一轮大大的明月。
这时一只黑色的猫头气球非常诡异地从身边飘过,希文眼疾手快地抓住气球的线绳。随着一阵大风呼啸而过,连人带球一起飘向一所玻璃大厦的天台上。
嘉德经不起这样的诱惑,抱着希文直接顶进去了。经过上一次的性爱,希文的穴内已经被完全操开,大肉棒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嗯哼!!!”希文双手死扣住嘉德的后背,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一时痉挛。“慢、慢点,进去太快了,诶呀~~嗯啊~~”
“我要忍不住了……”嘉德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希文的信息素太撩人,控制信息素的闸门要崩了。
希文不太清楚嘉德的信息素能有多强,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充满周围的空间,整个餐厅里都是花香和奶味的混合气息。
嘉德越是不想陷入情欲里,希文却越是逼迫他释放。他喘着粗气,用头去蹭希文的腹部,“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好香……”
“五指毛桃,喜欢吗?”希文单手托起嘉德的下巴,故意不让他低头去舔穴。
嘉德原本夹了一筷子肉,正打算放在希文的盘子里,听到这么一句话手指一抖,啪嗒肉掉到桌子上了。
希文皱眉,“你害怕?”
嘉德立刻解释,“你下面还需要修复。医生说撕裂了,你不疼吗?”
“再深一点~嗯哼~还要~不够~~”
嘉德用舌头去舔舐穴道里滋射出来的淫水,探到内壁上戳弄,磨着周围的敏感点,刺激得希文双腿夹紧嘉德的脖子和脑袋,爽得娇媚出声,“嗯哼~嗯哈~嗯嗯额~”
口头上的舔弄也促使嘉德下体越来越硬,他的双手探到裤子里掏出性器,默默撸管。不过这被希文晃动的脚给碰到了。希文原本正在舒服地享受,无意中竟然发现嘉德宁愿自己撸,也不愿意亲自提枪上阵。这可把他气到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希文挑眉,刚才吃了一些食物,总算恢复了力气。他拔掉小穴里的治疗仪,忍受着两腿之间的异样快步走到嘉德面前。将手埋进嘉德的头发中,胡噜了一把,徒手揪住头发,让他仰头面向自己。“怕弄坏了就给我舔,我现在难受极了!”
“希文,这样不好呜呜呜呜……”
不等嘉德把话说清楚,希文扽着嘉德的头贴向自己的下体,当对方的嘴巴触碰到花穴时,希文请不自禁地一个颤栗,带着花香的奶味信息素在室内陡然炸开。
“我现在就想和你做。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那现在就满足我!”希文要被这货气死了,怎么弄得像自己在强迫一个alpha卖身。
嘉德赶紧摇头,他是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再闹出人命。“德西雷家族的信息素比较特殊,可以让人进入幻象。我昨天虽然发情了,但还算控制住,没有编造出什么奇怪的幻象。”
“还有这种功能?”希文不信,“你试试,我倒想看看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晚了!”希文把椅子奋力向后退了退,撩开本就不长的裙摆,里面没有内裤,花穴里插着一个被淫水不断往外顶的治疗仪。只见希文两腿之间,一汪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座椅垫。淫水蜿蜿蜒蜒从大腿内侧向下,一直滑至脚踝,就连地上也汇聚出小小的水洼。
“流了好多,不会坏掉了吧?”嘉德盯着咕咕冒水的小穴眼睛有点移不开。
“你才坏掉了!”希文抄起旁边的方巾甩到嘉德脸上。
「思考回路はシュート寸前」
「今すぐ 会いたいよ」
双脚落地后,希文总算舒了一口气。在他身后是明晃晃的白净月光,大得离谱。他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堆人的叫喊声从楼梯间里传出。
“盗贼!抓住他!!是盗贼!!!”
希文寻声看去,只见一身漆黑唯有两个白眼和黑点瞳孔的人从门后冲了出来。他身体苗条纤细,动作灵活,背后扛着一个大包裹,顺利甩开几个扑过来的安保人员。朝着希文所站的位置直奔而来。
“让我进入到幻象里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希文笑着亲吻嘉德的脸颊。
嘉德越是想忍耐,心里的燥火烧得越旺盛。他急风骤雨地掐着希文的腰部进进出出,原本就被掐出指印的皮肤上现在又多添了道痕迹。
“嗯哼!嗯嗯~哼~啊哈~啊!嗯啊~~”
“喜欢。”嘉德像个饿急了的小狗,着急得只想奔着食物而去。要是嘉德长个尾巴,大概会拼命地摇啊摇个不停。他一想低下头去舔弄,希文就用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让嘉德脸朝上仰。
“想要?”希文捏着对方的脸露出满意的笑容,“让你的大肉棒进来好不好,我想要那里~”他双腿勾住嘉德的后背,让自己的下体靠近已经勃起的性器。雄赳赳的肉棒支棱在两人之间,龟头几次摩擦过湿露露的软嫩穴瓣,挤压在上面,把更多的淫水排出。
“嗯哼~快进来~”希文太想要了,他双腿收紧,“快操进来~额啊!!!”
“修复好再等着被你操烂吗?”希文不悦,虽然是疼了一些,但自己也有被爽到,这货为什么如此畏惧?
“我……”嘉德刚开口就被希文无情打断。
“我直说,我现在特别想要。”希文像训斥下属般语气严厉又气愤,“我一直在压抑这个念头,就怕你会不愿意,可是我实在太想要了!你没发现我下面已经湿透了吗?你是觉得不做就在保护我吗?可是我快被折磨死了。还是我看起来太冷静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我是出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