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看起来很喜欢。”谢默边用力撞击到里面,边提议道;“我听你昨天说不想在婚礼上被迫穿裙子?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用你下面的小嘴好好告诉我。”
谢默用jb戳着拉文德的深处一路驰骋,顶得对方嗷嗷直叫。拉文德脚趾蜷缩到一起,情迷意乱地头靠在谢默身上,吐着小舌头喘息道:“不要了……太累了……不要了额啊~~”
“刚才还那么卖力地折腾,这就不行了?”
在谢默眼前除了挺立的性器,还有拉文德囊袋上的铃铛、会阴部的钻石和这几日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后穴。软膏混合着肠道排出来的液体将床单快速浸湿了一小滩。
为了安全起见,谢默将特制的润滑液挤入后穴内,在等待药效期间用手指来回弹动铃铛,发出脆生生的声响,又在钻石周围游走,抚摸拉文德大腿上的嫩肉,上嘴咬了几口留下一排排深深的牙印。最后谢默轻触后穴小口附近的褶皱,那里已经稍有变形,微微张着小嘴不少液体像哈喇子似的从里面流出来。再这样操下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合上了。
谢默拍了拍拉文德的屁股蛋,臀肉的震动带起铃铛的响声。接着谢默将四根手指朝穴口插了进去,在内壁上反复研磨,早就被掌握了敏感点的拉文德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说着谢默将拉文德的双腿分开,伸手直接就抓住对方不小的性器,又揉又撸。
“嗯哼……你放开……md……放开!”拉文德的命根子一下子被抓住,浑身一抖,谢默顺势抑制住对方。单手握住双腕,用腿压住拉文德的双腿,另一只手去激发对方的情欲。
拉文德的身体谢默再熟悉不过,两三下就让对方面露出舒服而享受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滚开……嗯哼~混蛋……”
“谁tm想和你复盘!!!!放开我!给我滚!”拉文德像个刚从飓风中行走而来的人,长长的红色发丝被甩得乱七八糟,杂草般交缠成一团。
谢默火上浇油。“帮你涂好了药膏就让人滚,啧啧。”
“没人拜托你!滚去做你该做的事!别来祸害别人!”
晚上的答谢宴,明特是被加尔给抱下去的,一看就是太过于操劳,完全处于困顿迷糊的状态。也还好处于意识不太清醒的状态,否则当这一家人的面,被这么带出来明特铁定不配合。
用餐时,加尔依然把明特抱在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一个喂对方,还非常专注且温柔地询问好不好吃,还想吃什么。
弗劳尔家族成员对此表情各异。四妹彻丽两眼冒星星,羡慕又激动,这画面简直是里的情节啊!哥哥嫁得这么好,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看得自己都想转性当一回omega了!回家以后也这么疼一疼自己的老婆好了。二姐拜里起初偷偷摸摸用手机拍,后来越来越无所顾忌,干脆直截了当地冲着加尔和明特拍了又拍,脸上的笑容难以抑制。大姐努特看到这一幕挑眉审视了一会儿,或许觉得这个弟夫还算可行,也就不管了,并有点思念自己omega,拿出手机给另一半发送消息,问问胎儿和身体如何,有没有休息好。
“那还不好好用你下面的小嘴吸。”
拉文德任命地用穴口套住谢默的性器,并夹紧臀部,让穴道里的嫩肉尽力吮吸。“可以吗?这样可以了嘛?”
谢默命令道:“腰也跟着动!”
“你现在可以不要,但是晚上答谢晚宴你就得当众要。”
“不要当众!不要当众……不要!”拉文德一想到会被更多人看见就心里急躁。
“那现在肯不肯?”
拉文德被气到脸色通红,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憋闷至极,情不自禁地嚷嚷起来。“我当众操你试试!!你乐意吗?!!”
“那你也得有这个能力啊。”谢默不以为意。
“md!!!我真该用信息素弄晕你!”拉文德抓狂道。
“好痛……后穴痛!不……不要了额啊~~”拉文德被谢默新一次地进入刺激得向后仰去。
谢默将人来回怀了,抬起对方一条腿压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搂住腰继续抽插。
“额啊!额啊~~嗯哼~嗯哈~额啊~~”拉文德双眼频频翻白,时而回神,但很快又被谢默顶撞得神志不清。
“嗯……嗯……嗯哼……”
“不愧操熟了,很好进入。”谢默说着放出自己的jb,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额啊啊~~嗯啊~~”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口中羞耻地传出,与拉文德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一起合奏。
谢默没揉搓多久,拉文德的性器已经傲然挺立。因为被多年来操弄而调教出的身体,拉文德没一会儿后穴开始淅淅沥沥地冒水。
“跟你说了别瞎折腾,偏不听话。”谢默抽了对方jb一下。
“哦嗯!”拉文德期期艾艾地叫唤了一声。“疼……不要打……”
谢默就跟完全没听到拉文德说话似的,继续说道:“小明特是omega,理应比你水多,输得不亏。还是你特别羡慕?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改造一下简单得很。”
“&……%¥#@%……&@#%……”拉文德破口大骂,愤怒道,“是你老了操不动了吧?”
质疑一个alpha的性能力,那是致命的,谢默被激怒了。“我的能力如何你还能不知道?既然记性这么不好,我帮你回忆回忆。”
这里面最不高兴的要数五弟达利亚,他一直看不上加尔这个弱鸡鸡的alpha,现在竟然抱着哥哥腻腻歪歪,真想上去把三哥从这货身上移开。嫁谁不好嫁了这么一个武力值为零的残货!可偏偏三哥还挺喜欢!而且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貌似还对三哥挺好的。靠!!有火发不出的感觉太憋闷了!!!达利亚此刻特别想找人干上一架。
法勒则无所谓地自己吃自己的,瞥见一旁气呼呼的达利亚,轻轻摇头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至于拉文德和谢默两位老先生,他们因为不可抗拒力并没能够及时参与到聚餐之中。
“没……没力气了……”拉文德经历了昨天那么激烈的一战,现在完全是一操就瘫软的状态,“要死了……要死过去了……”
“叫你不听话非跟我叫板。”谢默刚才的确是有心想欺负这家伙,此刻看着又有些不忍,他低头亲了亲拉文德,难得温柔道:“就来一发,再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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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哼……嗯嗯……”拉文德根本没力气与谢默斗,就被操了这么几下立刻缴械投降,急得在谢默怀里胡乱蹭弄着点头。“不要当众……不要……”
“想不想穿裙子?”
“不想……不要穿裙子,千万不要!”拉文德软塌塌地抱住谢默的脖子,被贯穿的同时哭泣着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谢默真怕拉文德一怒之下把耳坠(信息素抑制器)给摘了。他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劝慰道:“冷静,我因为你的信息素过敏而昏过去,最后遭罪的还是你自己,千万别做傻事。”
“md放开我!别按着我不放!”拉文德疯子似的在谢默的怀里扑腾。
“真有活力啊。”谢默不以为然地抱着拉文德,“那么不甘心输掉比赛,咱们可以平时多多练习,肯定可以在下一次竞争中取得胜利的。若是想要复盘,彼此清醒时候最好了,信息素就不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