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泽被迫随着力道在桌面上反复摩擦,在加尔挺进时被冲撞向前,接着又被拉拽回来。被操开的花穴因淫水的浸润而湿漉漉的,又软又嫩滑。每一次大肉棒贯穿进去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响,更多的淫水被带了出来。
由于加尔越操力道越大,洛泽的穴口被硬生生操变了形,粉嫩的穴口没一会儿变得又红又肿。加尔的性器则被淫水裹覆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柱身被彻底打湿。加尔嫌还不够劲,双手拉扯洛泽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穴口撑得更大一些。在水嫩多汁的穴道里继续大刀阔斧地继续开垦。
“嗯啊!额啊啊~我错了嘛~额啊!我错了额啊~”洛泽的淫叫声又甜又腻,尾音上扬,听起来根本不像在求饶,反而刺激得加尔性器又大了一圈。
加尔俯下身压在百丽儿身上啃咬,在他的脖颈、肩窝、胸脯上留下一排排牙印和吻痕。另一只手去揉搓百丽儿的阴蒂,让他在穴内和穴外受到双重的刺激,电流的刺激感逐步升级,在嗯嗯啊啊的惊叫声中,百丽儿小腹一阵抽搐,噗嗤一声潮吹而出。
“不要了……太快了……好刺激……”百丽儿反复嘀咕着求饶,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吧台上,没力气地抬起一只手抚摸过加尔的脸颊,“轻一点……太刺激了……”
“洛泽,我说过的,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是和我结番,以后只能是我的。”加尔生气地说。
“嗯啊!!额啊!!额啊~嗯哼~好粗啊~额啊~不要这么快!额啊!慢点!慢点啊~~”
加尔一想到自己老婆刚才在吧台上蹦跶来蹦跶去的,就一阵低气压。加尔压着对方在吧台上,双手握住百丽儿的大腿,疯狂往自己怀里拉拽。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高频又响亮,刚才还一派优雅从容的百丽儿顷刻间变为只知道淫叫承欢的性爱娃娃,双腿被握在加尔手里,冲两侧支棱着,由于过于激烈的冲撞与性爱的刺激,正不停地抽动。怼得百丽儿头发凌乱,小嘴爽到合不拢。
周围不少alpha对这位特等席的客人流露出惊吓的神色,这也太能操了吧?之前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现在这是转性了吗?太可怕了。
加尔真是要气疯了,洛泽在这里发什么骚!居然擅自在这么多alpha面前发浪!!
“你不会真痿了吧?看来……”百丽儿还没把话说完,加尔猛地站起来,抱着百丽儿的腰臀,一口咬住他的花穴,又舔又啃。
“嗯啊~嗯啊~~额啊!!好疼!额啊!嗯哼!不要咬了嘛~~嗯哼!”
既然已经被操迷糊了,加尔也不说话了,干脆直接干。把系住洛泽性器的绳子解开,接着加尔大开大合地埋头狠干,揉捏着对方的肉体往自己的怀里怼,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
没了意识的洛泽双臂下垂,像两个布条似的在空中晃荡。加尔在最后时刻抱紧了对方的身体在怀里凶猛地狠插了几下,终于将一股股浓厚的白浊射进对方的体内。洛泽也因为花穴的刺激而哧哧地滋射出断断续续地清液,很快洛泽的性器便瘫软下去。
加尔把积压的性欲和怒火一炮发泄出去后,将西服外套脱下给洛泽包好,从始至终都没有摘下过洛泽的面具。加尔看了一眼在旁边看傻眼的弗雷姆,说道:“我先去套房了,咱们明天见。”接着头也不回地抱着人转身走远了。
“呜呜……不了!不跳了!真的不跳了……”洛泽带着哭腔求饶道,“老公原谅我嘛~以后只给老公跳,不出来闹,真的不出来闹了嘛~嗯哈~嗯哈!!!呜呜呜……”
加尔把洛泽捞起来,双手隔着乳贴去拉扯乳粒,这让因为浑身无力而靠躺在加尔怀里的洛泽再次扭动起来。洛泽如此腻腻歪歪地在怀里摆动,加尔更是不能放过,双手揉捏得更带劲。
“不要捏……不要……嗯哼……不要了……”
加尔还没怎么表示呢,弗雷姆先不高兴了,冲对方怒道:“没有你这样说话的!百丽儿不理你说明你魅力不够!居然诋毁别人?百丽儿!你跟谁都不能跟这个无赖!”
“我说错了吗?从开始到现在这哥们儿找过谁吗?一直坐着,就纯纯地坐在这里,屁事儿没干,这正常吗?太不正常了吧!不是阳痿,还能是什么?是个人都得兴奋吧!”
百丽儿根本没理会这俩货,将棒棒糖从嘴中取出。正对着加尔,百丽儿另一只手拨开遮住花穴的内裤,把棒棒糖插入穴口,用穴瓣含着棒棒糖转圈圈。alpha们见状更亢奋了,而加尔猛地站起了身,咬紧牙关让自己忍耐住,又默默地坐了回去。加尔想看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欲望而不敢看,心里乱成一锅粥。
“以后还敢不敢擅自来这种地方?还敢不敢当众撩人?还跳脱衣服吗?”加尔压在洛泽后背上低声质问,他越说越来气,干脆抬手抽打洛泽的屁股蛋。
“不了!额啊~额啊!不了!”
洛泽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但不论他往哪里躲加尔都会追着打过去。很快演变成洛泽越躲加尔打得越凶,臀肉摇得更加疯狂,啪啪的脆响接二连三。大红了眼的加尔下体也愈加凶悍,噗嗤噗嗤的淫水被操得四溅飞出,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撞击在洛泽红彤彤的屁股上,不少淫水在肉体的高速打磨中化作泡沫糊了一层贴附在交合处。
洛泽喘着粗气,“你抱我去套房好不好?去没有外人的地方我再和你解释。”
“我可还硬着呢。刚才玩得那么开心,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加尔不打算就此放过,把洛泽翻了一个身,以后入式继续抽插。
“嗯哈~~嗯哈~~”
“太粗了额啊!额啊!受不了了!要受不了了!”
百丽儿身体轻颤,风驰电掣般的抽插让他不能自己,刺激得脚趾蜷缩起来。他的花穴早就想被加尔的操弄了。这熟悉又舒爽的兴奋感让穴口紧紧裹覆住加尔的性器。随着每一次大肉棒的刺入,穴道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依附上来,绞紧肉棒的根柱,像吸吮着奶嘴不放的小婴儿,肉壁欢愉地蠕动着渴求紧紧缠住大肉棒不松开。
“嗯哼!额啊!不要啃!嗯哼!不行!不要啃!嗯哼!”
百丽儿为了维持平衡,下意识地双腿缠住加尔的脖子,夹住对方的头部。加尔的舌头探入穴道中,含着一边的穴瓣不放,像是发泄脾气般用牙齿磨着嫩肉啃个不停。
“额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嘛~额啊~~嗯哈~~不要咬了!额啊!”
加尔下面早就硬得不行,与其舔穴他现在更想把对方操穿。发泄了一会儿脾气,加尔将人放到吧台桌面上,掰开双腿把碍事的内裤扯开,掏出自己硬挺的性器直接操了进去。
这时加尔想洛泽的jb在omega中也不算小,于是又去掀开裙摆,发现为了美观而被系在裙子里的性器。性器此时已经肿胀鼓起,但是由于系起来没能得到真正的释放,不少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冒出,把裙子内侧打湿了一大片。
“洛泽和我一起射好不好。”加尔将手探进裙子里面,撸动着洛泽的性器。
“老公我错了……嗯哈~不跳了……不跳了……嗯哈~”洛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双眼迷蒙地透过黑色蕾丝看向加尔,嘴里反复嘀咕着脑海里最担心的事情,“不跳了……嗯哼……今后只给老公跳……嗯哼……”
百丽儿看着加尔红着脸表情沉重,调笑着将棒棒糖从花穴之中退出来,伸手放在加尔唇前,在加尔耳畔轻声道:“阳痿?”尾音还带着轻快的嬉笑。
加尔一听这声音就明白了,果然是洛泽!气得一口咬上棒棒糖,用牙齿恶狠狠地嚼得碎烂,很快就只剩下一个空棍子了。
百丽儿站在吧台上伸出一条腿,踩在加尔的肩头。刚才被棒棒糖捅过的花穴还在流水,百丽儿用手指插入花穴之中,在加尔的头上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