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谢默面露无声的一笑。想想看,两人年纪都老大不小了,现在却弄得好像他俩在玩刑侦或狙击游戏似的。一个裸身裹着窗帘,一个穿着西装,在孙子婚礼的彩排现场上演老鹰捉小鸡?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沙雕过?
——人老了,越活越回去了。
谢默翻了一个白眼送自己,无奈地摇摇头。
——算了,这样也挺有趣的。
谢默坦荡荡地盯着拉文德白皙漂亮的胴体,视线从精致的锁骨滑向精瘦的腹部,接着是被(谢默)保养得粉嫩嫩的jb,此刻软塌塌的样子瞅着还有点可爱。修长的双腿随着拉文德踮起脚尖而拉长,从谢默的视角这双腿就像一双笔直修长的象牙筷子,真想掠走收藏到家里占为己有。
谢默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默默走到树荫下,站在拉文德视线的死角继续观望,到要看看这家伙要折腾多久。
拉文德根本不敢等,谁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万一谢默突然回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会被那个老变态理解为主动诱惑、邀请来操。
——md!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就不能脑子里装点别的?
——真不理解这群脑子里没有学术的驴玩意儿!
——又不能裸着出去,操丫的!!!!
——明特的彩排应该已经开始了,希望谢默那个老东西不要再临时出什么幺蛾子。
——好想出去看看呀,但这裙子……开衩直接到裆部了,镂空花纹薄成这样,说是没穿也差不多了!
“自然不会流水,那是代表你兴奋和饥渴的淫液。”谢默一本正经地说,手上还不忘继续向里探索。
“额啊……呃哼……混蛋……滚开!”
谢默没理会拉文德的不满,自顾自地说着:“你确定我现在离开你会更好受吗?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我操?想要我的大肉棒吗?还是更想念我呀?”
谢默一手捉住拉文德踢上来的脚踝,侧身把拉文德的左腿夹在窗台和自己身体之间,原本揉弄后穴的手将一边的窗帘绳给扯下来,接着利索地把拉文德左腿以形似青蛙后退的状态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了一起。拉文德本来就被压迫得难受,这下就只剩一条腿可以站立在地面上勉强维持平衡了。
从一开始两人推推搡搡,到现在拉文德已经没什么力气继续反抗了,只能变相说:“你不是怕被孩子们看见吗!现在就面对着窗户,要是有人过来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不是怕你在意吗?”谢默又继续去揉弄拉文德的后穴。
就算闹到这种地步谢默依旧心情大好,被拉文德推得脸朝着房顶,笑道:“拉文德,孩子们可都在外面呢。现在是一楼,你可以往旁边看看,窗户外面都是忙碌的仆役。仆役就算了,要是不小心哪个孩子突然路过,你说怎么办?”
拉文德闻言一顿,忐忑地转脸看向窗户外面,一片绿油油的树林,一个人也没有!
趁着这个时机谢默一把将拉文德翻身压在窗台边上,反剪拉文德的双臂,单手握住手腕压在拉文德的背后,另一手去揉弄拉文德的后穴。
拉文德正尝试弯腰把窗帘捡起来,这下根本不在自己的手臂范围之内了。
“谢默!!!把窗帘还我!!”拉文德先惊叫一声,随后又要低声音说道:“我没穿衣服!!”但语气依旧不减心中的怒火,而且紫色的双眸瞪得更大了。
谢默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笑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操你。”
谢默将拉文德禁锢在怀里带离更衣室的方向,准备回楼上那间,那是特意为他们两人准备的单间。
“放开!操!!叫你放开!老子才不要穿裙子!你喜欢穿你留着给自己穿吧!操!听见没有?!你……问你话呢!你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拉文德没好气地大吵大嚷,谢默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玩意儿!
“在你卸窗帘的时候,我就在窗外的树荫下。”谢默死死地搂住怀里的人,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调往楼梯口走去。
今天是明特婚礼的彩排,拉文德说什么都得参加,但他此刻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哪里也不想去!!!
镜面里映射出拉文德精瘦的身体,结实的双臂,漂亮的马甲线和修长的双腿。一边的乳头上戴着乳钉,耳朵上挂着红宝石耳坠在空中轻轻晃动。至于下体,形状不错的性器,旁边的囊袋上各挂了一个铃铛,随着拉文德的走动而发出悦耳的铛铛声。如果再仔细看,可以瞅见软塌塌的性器下面有几颗宝石在反光,剔透又漂亮。
拉文德全裸着身体,手中拿着一条灰色的长裙。虽然并不算暴露,但怎么会有alpha穿成这样啊!!!
谢默在拉文德抵达另一个更衣室之前先悄无声息地来到拉文德的身后,一把将拉文德从后面抱住,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今天早上太忙了,把你暂时晾在一边真是抱歉。这是想我了吗?才自己主动跑下来。”
“啊!”拉文德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意识到是谢默这个老东西,惊吓的神情转瞬变为了暴躁,边爆粗口边奋力挣扎,叮叮当当的铃声细碎地从下体传出。
“想你mb!!!!滚!!”
拉文德踮着脚尖在窗台上艰难行进,依次把上面的套环给摘下来,任由jb在两腿之间晃荡,拉文德是不觉得什么,但躲在暗处看到这些的谢默可太难忍了。他真想立刻冲进去把拉文德压在玻璃上给操穿。
过了好一会儿,拉文德终于把一侧的窗帘布取下来,他像裹斗篷似的用窗帘布将自己裹紧,跳下窗台前还不忘在巡视一遍楼下,这才放心离开。接着拉文德走向更衣室的大门,悄悄打开门向外探出一个脑袋,确认无人后立刻往楼下去了。他知道一楼还有几间更衣室,无论哪间只要能找一件穿得出去的衣服就行。
谢默非常清楚拉文德此时在想些什么,也向一楼另外几间更衣室走去。进了室内没走几步就看见拉文德躲在楼梯间入口的墙后面,正谨慎地扫视周围。
拉文德把附近的椅子搬到窗台边,没有立刻踩上去而是先在玻璃窗边小心翼翼地看向外面,发现并没有人以后才放心地踩上去够窗帘的横杆。看来得先把一边的横杆头拧下来,窗帘顶端的圆环是一个个套进去的。
就在拉文德抬手去转横杆的顶头时,没事就往这边转上一圈的谢默刚巧又一次经过楼下,他抬头看向拉文德所在的窗户。
——好家伙,居然打起了窗帘的主意!就应该什么都不给他留!
——怎么办?
这时拉文德注意到窗户旁的窗帘。
——好像只有这一种选择了。
“滚你mb!!谁想你啊!”拉文德不示弱地夹紧后穴想要阻止谢默手指的拓展。
“你里面真紧实,我能感受到内壁的蠕动,很温暖。”既然无法再进一步探入,谢默艰难地把手指抽出来,啪啪几巴掌扇在拉文德的屁股上。“屁股总是这么翘,今天一看发现小明特的臀形和你的像极了,不愧是你的后代。”
“混蛋!你没让明特传奇怪的衣服吧?”拉文德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缓缓勃起。事到如今他已经被谢默完全调教成一个只能靠被操屁股勃起的alpha了。
“担心我?那你倒是别在这里呀!!!”拉文德知道自己已经没戏了,退而求其次。“你要是真想做,回楼上去!”
“可我觉得你现在等不到回楼上了。”谢默的手指已经被拉文德后穴流出的淫水打湿,“这么寂寞吗?看来我应该再早点回来。”
“才不是!!还不是你给我抹了奇怪的东西!”拉文德争辩道,“有哪个alpha会后穴流水啊!还不是因为你呢!”
“嗯哼……你……奸诈!!!”拉文德被迫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脸费力地向后看去。
谢默不以为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被骗了那么多次都不长记性。”
拉文德尝试向后抬左腿,想用脚后跟去踢谢默的裆部。
“你操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拉文德双手撑在谢默坚实的胸膛上,奋力向外推,可力道不够全是徒劳。
谢默柔声劝道:“别推了,你体能测试就没赢过我。”
拉文德一听这话更来气了,抬腿就踹,先一脚踢在谢默膝盖上,之后又腾腾在小腿上来了几下。谢默颇有耐心地看着拉文德闹,非但不生气反而面带温柔的微笑,颇为享受的样子。这副嘴脸映射到拉文德眼里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裸体了,什么绅士风度,什么礼节气度,都是狗屁!!!他气急败坏地直接上手,胡乱地挥舞着拳头打在谢默身上,又用手去推谢默的下巴,想把他不断靠近的脸掰开。
“我有仔细看过,根本没看到人影。”拉文德不信。
在两人的推拉与纠缠中,拉文德好几次没站稳总踩在窗帘布上,再加上谢默又故意踩上几脚,很快原本把拉文德肩膀都遮盖住的窗帘现在已经滑落到了腰部,而且有继续下落的趋势。
“我躲起来要是能被你这个文职人员看到也太不合格了。”谢默眼见这碍事的窗帘马上就要滑落至地面,干脆抬腿又给了一脚,直接把窗帘布踢到了一边。
越想越气的拉文德在房间内来回踱步,难道真要穿这么一身出去吗?小辈们都在外面,这让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啊?!
——该死的老东西……要不是被操昏过去也不至于被打包带过来。
——一定是故意的,这间更衣室也太干净了吧!!!除了这件衣服,也就一面镜子和桌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