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说什么都听……”
“真乖。甩jb跳一段给我看看。”
“除了交际舞,不会跳其他舞。”拉文德脸贴在谢默的身上往上看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嗯哼……疼……疼……老公轻点……轻……进来,我想要老公进来……小穴好空虚……好空虚嗯哼……”
越是这样谢默越是不给,他转而去舔舐拉文德的耳廓,去啮咬他的耳垂。再用鼻尖去蹭弄对方的脸庞,低沉地说道:“刚才明明还说不要的。可是我现在没兴致了,怎么办?”
拉文德在迷蒙中闻言谢默不想操自己不开心地用头磨蹭谢默的胸脯,“嗯哼……嗯……想要老公操……老公操我……”
“早这么叫不就好了。”谢默满意地说道。
拉文德由于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而舒爽得头部向后仰去,将白皙秀颀的脖子完全展露出来。谢默探头用舌头去舔吮拉文德的喉结,反复亲啄后吻了吻他扬起的下颌。谢默喜爱他秀气的脖颈,尤其是扬起的弧度,像美丽的仰颈天鹅。
谢默手上也没闲着,揉捏了几把紧绷的屁股,感叹道:“每次只有在这种时候最乖了。”
在谢默大口的吮吸过后,拉文德已经快背过气了,身体软成一汪春水,缓缓地向后要倒。谢默赶忙给拉回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拉文德就大叉着腿伏在谢默的肩膀上大口喘气,情迷的一吻让他在窒息中失了神志。他下意识地用头亲昵地蹭弄起来,贴在谢默胸膛附近像个乖巧的小猫咪似的哼唧。
谢默看得眼睛发直,闪耀出如同肉食者般凶狠而执着的光芒。他把拉文德面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入。
“嗯啊!!!!额啊~太深了啊~额啊~不、不行~不要了~”
谢默依然好心情地说道:“来吧,咱们讲一讲筹备婚礼所需要的注意事项。”
“滚你mb!!!!”
在拉文德骂骂咧咧的背景音中,谢默淡定地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谢默故意连续射入却不让流出,几次积攒下来的结果是拉文德的小腹微微地鼓起。谢默将旁边准备好的特质塞子拿过来,在自己的性器退出后快速塞入后穴之中,又检查了一番确认严实不漏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拉文德可爱的小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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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谢默就这么抱着全裸的拉文德在沙发里审阅文件,直到怀里的人恢复清醒。
被操得花枝乱颤的拉文德不断感受到从后穴传来的快感,叮玲玲的脆响夹杂在噗嗤噗嗤的黏液声中在书房里循环回响。穴道内粗硬的巨物进进出出,上面跳动的青筋突突地击打着内壁,在一波波欲火的浪潮中拉文德不自觉地唤起谢默的名字。
娇软的媚音让谢默更是情绪高涨,更用力地压着拉文德在玻璃上抽动。随着激烈的猛刺,一股浓浓的白浊滋射进拉文德的体内。
“嗯哼!!额啊~~~”拉文德反射性地浑身抽搐,穴道更加卖力地蠕动起来。“射、射进来了!嗯哼……射进来了……”
“太慢了。”
拉文德只好加大幅度,体前的肉棒在空中胡乱甩开,叮当铃铃的声响交叠在一起。
“再快、再快!还要更快。”
谢默觉得简单的后入式不够给力,把拉文德侧过身,让他以一条腿维持着轻颤的身体,将另一条修长的白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这样既能看见拉文德淫靡杂糅着不甘的神情,又能把玩他的性器,更可以顶得他站不稳。
“把我的腿放下来……嗯哼……”拉文德费力地说道,他已经被谢默操了有一会儿了,体力严重不支。再加上刚才被迫拉扯腿筋,一下子放下来,还不能适应。拉文德站着本就费劲,现在还被迫减少了支撑点。他此刻只能用单腿站着,单手扶着窗台。身体更多的重量被谢默揽去,这也意味着更多的主动权交给谢默这个老滑头。
“放下来……不行了……不行的……”
“那就扭腰甩jb十分钟。”
拉文德坐在窗台上忸怩了一会儿,还是照做了。他缓缓从窗台上下来,双腿有些不稳。谢默一手扶住拉文德,一手去拿手机,机会难得必须录像!
在叮铃铃的响动中,拉文德缓缓扭腰。
“那你听不听话?”
“听话,听老公的话……”
“说什么都要听。”
接着谢默把拉文德抱到窗台上,双手揉捏着拉文德的腰部,抚摸过他的胸膛。
“老公~嗯哼~”陷入性欲中的拉文德特别乖巧,他头靠在谢默身上,声音中带着一股甜腻的哀求和迫切的渴望。“还要……还想要……给我吧……”
谢默听着拉文德的媚叫声,手上的力道都把握不好了,紫青的指痕从对方的皮肤上泛起,简直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
拉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了一跳,四肢赶忙紧紧搂抱住谢默,他几乎是完全缠挂在谢默身上。在一阵阵越来越用力地冲刺中,拉文德从嗯嗯啊啊的娇喘演变成越来越明亮的淫浪叫声。
谢默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重点上,尤其是拉文德最最敏感的前列腺。谢默见拉文德被操得越来越投入,故意犯坏将性器几乎退出来只有龟头的顶部卡在穴口,再突然猛地一刺。
“额啊!老公嗯哼~”拉文德难以自持地一声惊呼,红晕迅速扩散,一瞬间从耳尖到后脖子都红彤彤的。拉文德被刺激得收紧缠住谢默腰身的双腿,脚趾蜷缩起来,双脚颤抖着摇摆。
“一般来说,婚礼和答谢宴要分开。其次婚礼前需要进行一次彩排。再之,彩排以后可以准备一个rehearsal dinner。让亲友团相互认识一下,熟络起来等到婚礼当天也会更加顺利。还有咱们这次采取分餐制吧?桌摆上的花看起来挺好看,要是撤掉就可惜了。婚宴的请柬你看看这种怎么样?绸缎面,烫金的。婚宴的主色调为香槟金和粉色,你觉得如何?咱们还可以在ceremony后加一个cocktail hour。香槟很重要,我把仓库里的几瓶珍藏拿出来好了。可以提高整体的格调……”
拉文德先是一阵腰酸背疼,接着发现自己的异样,惊叫着骂道:“你这个禽兽!!!!”
谢默笑着说道:“不愧是alpha总能这么精神抖擞。”
拉文德又骂了一串脏话。
谢默并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插在里面等待着肉棒硬挺以后继续开始猛操。
拉文德还没缓过劲来,感觉浑身骨头都要酥软了,脑子里更是晕晕乎乎,像漂浮在云端,周围都是白花花的云朵。紫色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汽,嘤咛着快要哭出来了。
谢默又接二连三地来了几次之后,拉文德嘴里已经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了,头低垂在谢默肩头,下体依然饱含着谢默的大肉棒,全身痉挛式地颤抖不已。
拉文德在谢默的催促中腰身和臀部用力甩开,肉臀在震荡中波弹出一颤一颤的肉浪。jb更是支棱着像粉丝手中挥舞的荧光棒,刷刷刷地抖动。
过了有一会儿谢默算是满意了才叫拉文德停下来,给已经精疲力竭的大可爱抱回窗台上坐会儿。接着,再次把大jb捅入到拉文德的后穴之中,根本不给拉文德过度的机会,风驰电掣地直捣黄龙,将拉文德操得后背击打在玻璃上咚咚直响。
楼下的怀斯抬头看了一眼,默默在心里记下待会儿要去书房擦一擦玻璃,接着又开始认真地摘取石榴花。这些是作为拉文德先生和谢默老爷晚餐时的装饰品。
谢默厚颜无耻道:“咱们不是要讨论小辈们的婚礼吗?你不看着我,我怎么和你说?背对着说话不方便啊。”
“你tm的不方便……不方便、不方便你tm操我干什么……你丫、你丫有种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别、别tm操我……嗯哼……谈正事呜呜呜嗯嗯呜呜噜噜……”拉文德明显已经失了刚才的气魄,声音愈发软绵绵了。
谢默看着觉得可爱,一口吻上去,封住对方的嘴。用牙齿啃咬对方的唇瓣,故意咀啮拉扯着不放,又含住唇环挤压。疼得拉文德说不出话来,双眼中水光莹莹像波光闪动的紫色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