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也没帮你什么。而且……”而且还把你操那么狠这句话加尔说不出口,转而说道:“演唱会结束你有空吗?我想和你好好聊聊。上次有些误会还没有说清楚……”加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有些误会?”廷克闻言皱眉,转过头来看向加尔。“您指的是什么误会?”
这时有些贵宾席的客人正陆陆续续往里走,他们的对话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廷克只好说道:“跟我来。”
“艾莉你怎么回事?还需要我下……”廷克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当他看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加尔时愣住了。他发觉加尔的气质和以前不一样了?要不是加尔回头,廷克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是加尔。单从加尔的背影来看比以前更挺拔,看起来更可靠了?
廷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番的原因,他怀疑自己有了一层伴侣滤镜,总觉得加尔比以前更帅更具有魅力。廷克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客观,自从和加尔做过以后,这段时间他就控制不住地很想要。看见加尔他甚至会产生一种要扑上去的冲动。
艾莉赶忙说道:“我这就去办!”接着立刻溜走了,她是绝对不会耽误廷克谈情说爱的。
在场馆室内刚巧匆匆跑过的助理艾莉忽然看到加尔,她一脸惊讶地说道:“加尔少爷!!!您怎么来了?”
加尔礼貌地回以微笑,并把手里的门票冲艾莉晃了晃。
艾莉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本来已经跑到远处的她又转身往回跑,对加尔说道:“要是知道您会来廷克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廷克,我还以为……哦不!您现在要去找廷克吗?他正在后台准备呢,不过会比较忙。”
"you’re the drug that i’m addicted to and i want you so bad."
贵宾席中几名粉丝小声讨论道:“廷格珥这是怎么了?听起来好哀伤,这是失恋了吗?”
“也可能是事业上遇到了困难,感觉很绝望。或者生活上的挫折?”
…………
"i still wan you alone."
"will you be around?(be around)"
一曲结束,整个会场一片寂静,没有以往粉丝们欢快或激动的叫喊声。众人沉静在曲子的余韵中久久回荡。
接下来又是一首,依然是低沉的前奏,好似那束打下来的白光也跟着变暗了。
"i had a way then losing it all on my own."
"is anybody out there? you take this weight of mine? is anybody out there? you lead me to the light?"
"now i’m dreaming, will ever find you now? "
"what i mean to you, do i belong?"
"i feel so out of sea, watch my eyes are filled with fear."
"i know it hurts, it’s hard to breathe sometimes."
无望和无助感随着乐曲传递到每一个人的心中,像一瞬间扩散开的烟雾,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忧郁的蓝紫色海洋里。
“怀斯先生,我肯定又说错话了,对吧?”
“加尔少爷没关系的,年轻人就是要这个样子的。”怀斯保持着万年不变的微笑,躬身行礼便退下了。
加尔发愁道:“尤尼克到底想说什么呀?”
艾莉知道加尔少爷肯定在里面,不过她也晓得加尔少爷非常支持廷克的工作,所以才胆敢来敲门。“加尔少爷抱歉,待会儿演唱会结束你们想到几点都可以啦~”
加尔被人打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不合时宜,你们赶紧去忙吧。我也去座位那边了。”
贝林纳体育馆内,在黑压压的人海中,粉丝们兴奋地举起灯牌高呼着“廷格珥,我爱你!”,一闪一闪的灯光点燃黑暗,形成一片星海。舞台之上一束白光照射下来,廷克站在灯光下,衣着并不像往常那般鲜亮充满时尚感,反而是暗蓝色的一身。粉丝激动地高呼嚎叫,一阵尖叫过后又渐渐安静下来准备聆听廷克新专辑中的曲目。
“事情都说清楚了……那演唱会结束以后你还留下来吗?”廷克期许地望向加尔。不知道是因为结番的原因,还是因为加尔对自己的善待,这让廷克产生了想缠住加尔不放的念头。
“当然。今天就是来看你的……”加尔附身看向廷克,两人鼻子顶着鼻子。“可以吻你吗?不会像上次那样打我了吧?”
廷克被加尔搂在怀里,目光灼灼,眼睛中还有残留的泪光,看起来莹润又透亮。
“加尔……你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还是你现在其实在骗我?”廷克觉得自己在做梦,这样的alpha怎么会有?而且还能让自己遇见呢?
“可能我从小生活在满是beta的穷山沟里吧?贵族世家的很多规矩我也不太习惯。”加尔如实说道。“在beta的穷山沟里生活的时候,我并没觉得自己和beta们有什么不同。我那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不具备释放信息素的能力。”
“您……你信息素很好闻的。”廷克脸红低头说道,“我最近一直都很想。”
“没有,不过他们给我做了一次检查。发现你给我做的标记以后,认为你对我很满意就没在继续加工了。”
“当时在兴头上,就……”加尔都快忘了自己给廷克的乳头做了标记,愧疚地说道:“控制不住,每次做到兴头上,就很想更多地蹂躏你们,等冷静下来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没事的,因为那个标记家里人觉得您是喜欢我的。”
加尔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干脆用最简单的方式。“我想说四件事。第一,我并不知道奈廷格尔家族是如何对待omega的,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从来没有低看过omega。同样是20岁,你比我优秀太多。我现在无非是靠着德西雷家族的身份才有今天。但你如今的事业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这很厉害,不要轻视自己。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物品看待过。第二点,你可以继续从事偶像事业,这是你的自由我并不想干涉。而且你在台上认真努力的样子很耀眼,也很好看,我很喜欢。第三,我的确很喜欢巨乳,但如果这有碍你的事业和工作,我可以联系人帮你恢复如初。我并不想强迫你成为什么样子,做自己就好。第四,奈廷格尔家族后来还有难为你吗?既然你已经嫁给我,当然我们除了性爱以外对彼此并不了解,如果你家里人还在为难你的话,要不要考虑搬到我的私宅来住?在德西雷家没人敢难为你的。以上,我就要说这些。其实我早就该来和你说的。”
廷克听加尔说的话越往下听越惊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最后站在原地痛哭起来。“我以为我要被退掉呜呜呜呜……我不想被退掉……那样会被卖掉的……废物对于家族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廷克心里积攒的压力和焦虑太多太久了,在得知可以放下的那一刻泪水决堤般夺眶而出。
送走拉文德和明特之后,加尔征求了谢默的同意不需要再特意跑去「红刹山」。几日之后加尔的礼仪课程正式结束,尤尼克要回去经营茶馆「陋室」。临走前两人站在住宅的大门前,尤尼克明显有些话想说但欲言又止的样子。
加尔以为尤尼克担心自己会把刚学过的礼仪都给忘了,便开口道:“放心好了,很多礼节我已经养成习惯了,那些舞步我也会继续练的,不会那么轻易忘记。”
尤尼克则是一脸快要被这蠢货气死的无奈神情。“谁关心你这个啊!”
加尔被带到一间私人的化妆室,两人进来后廷克把门一锁,说道:“您是说上次发生的事是一个误会吗?就……我、我……其实您并不满意是吗?所以后来一直没有再找过我,是想表达想要退货的意思……”
“退货?什么退货?”加尔再一次感觉自己和omega不在一个频道上。
廷克诚恳道:“您最好现在就和我把话说明白讲清楚,我现在很焦虑。如果您要退货的话,最好痛痛快快地告诉我,或者还需要我……改什么部位。”廷克越说越哽咽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廷克见到加尔脸不自然地红了,将头撇向一边视线游移。“您来了。”
“嗯,我……”
“谢谢您!”廷克抢先说道,但依然红着脸不敢看加尔。“谢谢上次给我的药,要不然我会一直处于亢奋的性欲中。家里给我打的药,会让我越做越想做。一般被送出去的omega,不是被操烂了再被送回去。就是被玩坏了卖掉。还有彻底沦为性奴……我们家的omega都是廉价货,不值钱的。我一直害怕会被……”廷克说到这里眼圈红了,他强行抑制住泪水。“您不仅帮了我,还叮嘱艾莉照顾我的事。都很感谢……”
“不用麻烦,他先忙,等演唱会结束我再去找他。廷克最近还好吧?”加尔说到这里挺心虚的,他其实早就应该来看看廷克的。第一次见面误会太多还把廷克玩得那么狠,有很多事情还需要讲清楚。尤其是加尔希望廷克能明白他不会像奈廷格尔家族那样对待omega。
“廷克最近还不错,就是为了新专辑和演唱会所以很忙碌,大概身体会比较累,您明白吧?”艾莉压低声音道。“希望您到时候能稍微留些余地。”
“啊?嗯……”加尔尴尬地点点头,自己的第一印象看来已经被定格了。
******
步入夏季的帝都越来越闷热,要不是为了去廷克的演唱会加尔真是打死也不想出去了。
7月9日晚上7点半左右贝林纳体育馆外面已经人山人海。高举灯牌的粉丝即使在这么炎热的季节也依然情绪激昂。加尔的这张票是贵宾席并不需要像一般粉丝那样在外面排队等候,会有专门的通道由工作人员带领进入。
“我也有相同的感觉,就特别低落。”
“廷格珥宝宝最近是怎么了?以前的歌从来没这么悲伤过。听着都快哭了。”
“会不会是单飞以后尝试新风格?”
"take my pain away. hold me in your arms again."
"you’re the color of my blood, you’re the cure, you’re the pain."
"you’re the only thing i wanna touever khat it could mean so much."
"i had a heart then but the queen has beehrown."
"and i’m not sleeping now, the dark is too hard to beat."
"and i’m not keeping now the strength i o push me."
"i try to fight this but i know i’m not that strong."
"and i feel so helpless here. watch my eyes are filled with fear."
…………
"these nights are long."
"is anybody out there? you lead me to the light? is anybody out there? tell me it’ll all be alright."
"i ’t remember how to shine. my heart’s a bird without the wings to fly. "
随着音乐响起,前奏很轻,缓慢而沉静,像冬季里大雪过后静悄悄的夜晚。漫步在无人的街道上,积雪将一切都掩埋,干枯的树枝,没有鸟声也没有虫鸣,荒芜一片。是心里死寂的声音。在音乐的渲染下气氛慢慢低落下去……
"is anybody out there?"
廷克的声音如同跌入谷底的人正望向天空,想从黑幕之中寻求那遥远的点点星光,渴求着、期待着那渺茫的希望。
加尔见廷克没有拒绝便主动吻了住他,去吸吮对方的唇瓣,将舌头探入口齿间邀请廷克一同共舞。
廷克也缠绵地回吻,双臂自然地环住加尔的脖颈,两人越亲越投入。直到屋外传来了敲门声,艾莉说道:“廷克!服装还要再进行最后一次确认!”
廷克被吻得有些痴迷,不舍地从加尔身上下来,给助理开了门。
“想什么?”加尔附身凑近廷克的脸问道,“想要什么?”
廷克被逼得脸更红了,赶忙转移话题。“我想……上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当时太激动了,一个是被打药情绪很不稳定,另一方面要被迫和完全陌生的人做爱。家里人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对不起!如果我有好好和你聊的话。可能第一次也不会像打仗一样了。”
“打仗?哈哈哈哈哈。”加尔笑道。
“不用‘您’,用‘你’就好。上次你情绪激动,早就不用‘您’来称呼我了,我觉得‘你’听得更舒服。”
廷克擦了擦满是泪水的眼睛,“加尔少爷……”
“叫加尔就好。”
加尔被廷克哭得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走上前去安抚性地抱住廷克,揉了揉他的头,说道:“我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上次都没能说清楚就做了,我后来一直在想挺对不起的。你家里的事当时我一点也不知道。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待人。”
廷克满脸的泪水,难以置信道:“我真的可以继续唱歌?我不会被退掉?”
“可以继续唱歌,也不会被退掉。我保证。”在加尔的认知里omega并不是货物,自然也不会存在被退掉这种说法,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你家里人后来有难为你吗?还有给你打药吗?”
加尔茫然道:“那是要说什么?”
尤尼克看着加尔一脸白痴相放弃交谈。“算了!!”这家伙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吧?他拿着行李转身上了车,仆人恭敬地把车门关上。
加尔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困惑地看向一旁面带微笑的管家怀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