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起了坏心思,故意在敏感处扣扣挖挖,惹得少年连连求饶才算罢休。
说是拿玩具,更像是一场有趣的欢爱。万幸车里空间比较大,做些事儿也方便。
“要,要在这里做吗?”抱着少年的男人哑着声音问,他的欲望也起来了,但仍记得少年说过只在床上做的话,不敢私自深入。
“嗯~帮,帮我拿出来~啊嗯~快!”付雀儿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但现在自己无能为力——他不太想在别人面前自慰一样把后穴的东西掏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两个正常男人看见喜欢的少年这幅神情是绝把控不住的。
下过车的那位率先动作,将瘫软在车座上地少年捞起,以小儿把尿的姿势禁锢在怀中,用眼神示意西装男先开动。
意料之中,少年疯狂摇头,带着哭腔开口,声音软糯糯地像一个可怜巴巴的猫:“不,不要!还是去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自然是指无言宾馆,少年最爱去的地方。
两位从来不会拒绝少年任何要求,即使现在恨不得立马发泄也没有任何强迫少年的倾向,只是喊司机加快速度。
对方心领神会,熟练地掀开白t,少年腿间风光一览无余。
粉红色的小穴早被玩具操个烂熟,一张一合像是无声地邀请。糜烂的汁水自小口流出,划过大腿根部,一路蜿蜒朝下。两根细长的手指进入的轻轻松松。
玩具在穴口浅浅地插着,拿出来并不难。西装男却像是帕金森晚期,三番两次都拿不出来,还把玩具向里推了推,正顶上少年的敏感点。“嗯,呃…何宴清,别闹!拿出,去……”少年被情欲染红了眼尾,全身上下都透着粉嫩。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加易碎,惹人怜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