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时的林嘉泽有几分妖冶,现在的短发让他多出几分清冷,他箍住陈默的腰,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狠狠撞击,“宝贝儿,叫我什么,嗯?”
“啊……不,轻一点,操到了,啊。”陈默有气无力地呻吟,有些无助地往前攀爬,像是要逃离男人的禁锢一样。
林嘉泽偷偷勾唇,一把将他拉回来,用后背位姿势继续干他,把人操得身体胡乱晃动,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林嘉泽弯下身子嘬吸着滑腻的后颈,“该叫我什么呢,宝贝儿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
两个少年撸着胀痛的阴茎跨上床,属于四个人的夜还长。十八岁的年纪,也刚好只是人生的开始……
林嘉泽以前喜欢玩儿,这次好像有点认真。
陈默想起那天,自己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人竟把留了几年的长发剪了,他上前伸手,摸了摸男人额前的碎发,“干嘛剪短,以前多好看。”
林依斜瞪着他,“谁让你不停下来,我都说了不想要了,你还要一直猛操。”
“我那是……”江昱气倒语无伦次,“那是我喜欢你,才会想一直操你!”说着,他猛然分开林依的双腿,将粗长到吓人的肉根狠狠嵌入阴道,在柔软的媚肉中进进出出,“喜欢我吗,喜不喜欢我?”
“啊啊,江昱,你这个混蛋。”大肉棍插进去的时候,林依浑身哆嗦一下,声音因为舒爽变得婉转悠扬,“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嘴上说着不喜欢,私处的肉唇却翕翕合合个不停,死死咬着江昱的性器不放。
大肉棒的进攻速度时快时慢,九浅一深,陈默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哭叫,“不,老……老公,太深了,操到直肠里面去了,轻一点,老公,求你。”
如愿听到老公两个字,林嘉泽不但没有放缓动作,反倒变本加厉地狠狠撞击,粗大狰狞的性器,凶猛又快速地凿入甬道深处,戳进窄小柔软的肠口,滚热的精液喷薄四射,烫得陈默后穴痉挛,高潮迭起……
“偶尔换下风格,感觉很不一样。”林嘉泽把他圈在怀里,着迷地吻他,撬开柔软的嘴唇,啃咬上湿滑的舌头。
陈默迎合着抱住他,无意识地扭动屁股,最后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抱上床,衣衫褪尽,
双腿大敞地跪趴在床头,承受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从身后一次深过一次的操干,“啊,林嘉泽,太深了,操得好深……”
“喜欢吗?”青筋凸起的肉棒把粉红的穴口撑得大开,江昱每干一下就要询问一遍,“喜不喜欢我?”
林依被插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他无助地呻吟着,手指抓住江昱的背,白皙的肌肤上显出一串沁血的红痕,“啊……喜欢,江昱轻点,不要操了,我要死啦。”
江昱听到他说喜欢,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大力扣住他的肉臀,胯下抽插粗暴而深重,低头吻住他的双唇,“小依依,哥哥也喜欢你,好喜欢。”结实的腰身上下奋力耸动,蛋大的龟头撞到最深,勃发到极限的肉茎终于喷发浓白的精液。